“你已经很棒了。来,抬头。”我说。
她抬起头。
我就着她那点水把手上的东西抹开,扶着根部往她嘴边送,慢慢告诉她怎么含、怎么退、什么时候吸气。
她学得很快,试了三回就找到了地方,声音从喉咙里闷出来,闷得她自己的肩膀都跟着抖。
“这样行不行?”她含着退出来问。
“很舒服。”我说。
我把她拉起来,翻过去,两只手按在墙上。陶瓷凉的,她两只手一沾上去就抽了一下。
我扶着肉棒,抵在她下面那道缝上。
她那儿是干净的:颜色浅,外头一层淡淡的粉,往里越浅;毛只有稀疏一小片;那条缝细细一道,平时合得很紧,这会儿湿了才从中间分出一条亮来。
我一来回磨,那条亮就顺着往下淌,滴在她大腿内侧,滴到膝弯;磨开的地方白了一小圈,越磨越是滑。
她两条腿在我这边发抖,脚趾头蜷起来又张开。
“哥。”她说,“你别磨了。”
“为什么?”
“我站不住。”她说,“站着……站着弄不出来。”
“那你就扶着墙。”
“我扶着呢。”她说,“哥,你进来吧。”
我进去的时候她叫了一声长的,声音一下从门口飘出去,她自己也没收。
她里头很紧。
从我第一次给她开苞,到现在一直是紧的,每回进去都要先停一下,等她里头松半寸。
我停在那儿,她里头一点一点让,让完了她自己往后顶了一下。
“哥,你全进来吧。”她低头说。
我齐根没入。
她的叫声一点都没压着。
603,604那道是承重墙,当年韩蕾在那边上课,我在这边一句都听不见;我家的浴室和602这一头,也隔着实墙。
楼下没人在意,楼道里没人上来。
她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从第一声开始就没想压。
“哥——”她叫,叫声跟着我的节奏走,一声一声,“哥,你慢点,不是……你快点——”
“快了你受不住。”
“我受得住。”她说,“你别停。”
我一只手绕到她前面去,按在她阴部那凸起的一小块上,她整个人一激,撑着墙的两只手往前推了一下,又自己收回来。
“你别按那儿。”她说。
“按了怎么样?”
“按了我就叫得更大。”她说,“你听见了也别停。”
她叫的时候把脸埋到胳膊上,埋了一下又抬起来,因为她自己也知道这屋里叫出来没人听见。
我退出去整根,再送到底。她这一回叫得更不遮,那一声在瓷砖上撞回来,撞得我耳朵里嗡嗡的。
水一直开着,从我们两个人的肩膀上冲下去,热水在她背上汇成一条往下的河。
她两只手撑在墙上,十根手指头张着,撑到后来干脆把额头也抵在瓷砖上;
晓萌的腰塌下去,屁股往后顶着凑我的节奏,整个人在热气里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