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她说,“腿架起来,架到这儿。”
我翻身仰过来。她把那件护士服往上推了推,推到胸以上,剩下的全堆在腰那儿;她上了床,两条腿分开,一只手引着肉棒,坐了进去。
进的时候比刚才顺,里头还热,还滑,水多得出了声。
“腿架到这儿。”她把我的手拉上去,让我托住她的膝弯,“这个角度深,你要是疼就说,我不停。”
“你不停。”
“我不停。”她说,“你自己数。”
她的手抓着床头的栏杆,另一只手在我胳膊上按着。她仰着看天花板,还报了几句数,报到自己都不知道数到哪儿。
“三床。”她说。
“什么?”
“我们科三床那个老太太,今天下午问我要不要吃降压药。”她喘着说,“我说那得问医生……你等一等,我这个数说错了,我重新说,我今天一共量了——”
她那一句又让我顶散了。她嘴角动了一下,动到一半转成吸气。
她自己撑起来,两只手按在我胸口,把我按下去了,然后跨上来。
护士服上身的袖子还挂在她胳膊上,敞着,两团垂在我眼前;她一只手扶着坐下去,坐到底那一下自己闷哼了一声,帽子扣在头上歪了半边。
“我现在腰上使不上劲。”她说,“这个患者自己配合。”
她动的手法是她自己的:腰先往前,屁股跟上,每一下都磨在一个地方,磨到她自己先受不了才快。她一边动一边还在报,报的是数。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数错了。”我说。
“你别挑我。”她说,“我做了一整天,晚上还要挨你挑。”
她报的数到第三组就乱了,乱完她也不重报,两只手撑着往下压,压得那两团在我眼前一颠一颠。
撑到后头她腰上没劲,人往前趴下来,趴在我胸口上喘;我一只手从她后面绕过去摸到那两片软肉,湿得整只手都是,另一只手把她翻回仰面去,重新进去。
“我不报了。”她说。
“你继续报。”
“别弄在里面。”她说,“我今天不是安全期,我不吃药。”
我退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还架在我胳膊上。
我把她放平,射在她小腹上。
白的那一片铺在她肚皮上,一小片往下走,走到腰上那道勒痕那儿停住。
她躺着不断喘着粗气,先伸手去抽纸。
“处置还没完。”我说。
“完了。”她说,“你等等,我擦一下。”
她把纸抽出来,从下往上擦了一遍。擦到一半。
“不用纸,护士姐姐,用嘴。”我说。
她手停在那儿,抬眼看我。
“这个不行。”她说。
“你当护士的。”
“护士不管这个。”她说,“我有洁癖你知道的,这个太脏了。”
她说完又把纸拿起来接着擦。我把她手里那张纸抽走,扔到床底下。
“护士姐姐,用嘴嘛。”我说。
她没动。她坐在那儿看了我三四秒,脸上那点红还没退,帽子上那根别针松了,帽子歪着。
“这个不归我管。”她说,“你要想要这个项目,你去别的科。”
“你说过处置要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