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身下求饶,声音都变了调;我数着,又冲了二三百下。
最后我一声低吼,射了进去。
她的腿在我胳膊上僵了两秒,里头一阵一阵地收,把我那一股一股地含住,含完才慢慢松开。
她躺在那儿喘了很久,抬手把头发从脸上拨开。
“被你干得这么爽。”她说,“我也忘了这回事了。竟然射进来了——你在我的里面一跳一跳的太舒服了。”
她说到这儿自己停了一下。
“没办法了。”她说,“我只能去吃药。”
我们两个抱在一起,享受高潮的余韵,没再说话。她躺在那儿不动,眼睛看着天花板;我一只手压在她肚子上,压到那点东西慢慢凉下去。
后来是她先坐起来的。
她把被子拉上去裹了一下,靠在床头,看着我起床、穿裤子、找袜子。
她那间屋的窗户朝东,天亮得快,太阳从对面那栋楼的楼顶上一寸一寸地下来。
“我到了那边先歇一个月。”她说,“我表妹在下边那个区,她给我问了一个活儿,在社区里做登记。我以前在家闲着,现在要是再闲着,我人就散了。”
“你想干就去干。”
“我去。”她说,“我这辈子第一次自己去找活儿干,是这回。”
她说完这一句,两个人就都不出声了。她把被角往身上拉了拉,隔着被子伸手在我腰上按了一下。
“这一回你别回头。”她说。
“嗯?”
“你也别给我打电话。”她说,“我给你打,你就接;我不打,你别问。”
“行。”
她嘴角动了动,那种笑没笑到底。
到门口的时候她把那只保温杯从布袋里拿出来,塞进自己外套口袋里。她抬手在门框上摸了一下那把锁。
“这屋我下个礼拜就交给我表妹了。”她说,“你别上来了哈。”
“我不上来。”
“你说话我信。”她说。
她站在门框边上看着我出门,一步都没有送。
我下楼出了小区,走回自己那条街,六点四十进了楼门。
晓萌正准备走。她背着那个书包站在门口换鞋,护士服叠好压在书包底下,笔记本还捏在手里。她看见我从外面进来,什么都没问。
“哥。”她说,“我昨天进治疗室了。”
“干什么了?”
“看见扎针。”她说,“我昨天才看见针头进皮肤是什么样。头一下我眨眼了,后面我就没眨。”
“陈老师让你上手吗?”
“没有。”她说,“有一个家属问我是不是实习生,我说是。那人把他爸的袖子往下一拉,说等一下等护士来。”
她说到这儿自己停了一下,把书包带子往上提了提。
“我昨天记住了三样药名,还记住了三床老太太姓什么。”她说,“哥,我今天回学校。下个礼拜六我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