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大人,趴到阿羽身上去,把自己的全身紧贴妹妹……对。然后,阿羽像我和你做的时候那样,用腿夹紧你姐姐的腰……对,就是这样,别让你姐姐跑了。然后,把你们两个人的小穴贴到一起去。”
光君和躺在床上喘气休息的羽君都照做了。
并蒂的姐妹花就这样叠在一起,姐姐的黑色网袜美腿大张,腰上被妹妹的白丝高跟美腿箍得紧紧的,两人的双手十指相扣,淫靡潮红的两只脸蛋面对面贴在一起,姐妹情深地相互接吻一下,两双酥胸贴在一起,不停地磨着对方雪团上的小肉豆,而下身则是朝着我门户大开,两张翕动的肉穴一张一合,黑色与白色的阴毛丛斑驳间杂,简直是在邀请我插进来一般。
我遵守承诺,压下肉棒,捅进光君的蜜穴。
隔了有段时间未见,但老夫老妻的熟悉感还是迎面而来,和光君做过无数次之后,早已经记得我动作的穴内媚肉灵活地绞缠上来,引导着肉棒快点冲撞光君的敏感点——子宫口。
肉棒不断冲击子宫口,光君的表情也慢慢从期待变成了舒爽欣喜,充满爱欲的眼睛和身下的妹妹对视,柔媚淫声也随之逐渐响亮。
“嗯?啊?~达令、好棒?、人家的花芯都被插得酥软了啦?~要变成、变成达令的小母狗了啦?~”
“呜……呜哇……姐姐好色?……”压在姐姐身下的羽君看着在自己面前不停随着抽插而摇晃的淫乱姿态,咽了咽口水,“超级淫乱……的说?~”
但此时,她却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什么东西攀了上来。
两根手指沾着穴内流溢的白浊,在自己的菊穴上轻轻揉搓一下便立刻往上,插进还残留着大量残精的蜜穴,顶着肉壁上靠近阴蒂那一块的敏感带不断抠挖,惹得她发出满足的轻声的淫叫,与此同时,温柔的指腹按在她一直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搓,两处敏感点一同被夹攻的羽君再也忍受不住,被精液腌透了的喉咙放声浪叫,越发酥媚。
两朵并蒂淫花的浪叫交缠在一起,越来越大声:
“哦、哦?达令、达令?继续、插人家的小骚穴插得再快点、再深一点?就是这里……咿咿,顶一下,再顶一下?~啊啊、阿羽的身体在颤抖……舒服?喜欢、好喜欢?……继续不要停啊啊?——”
“学长大人?……不要欺负羽君的下面?~嗯啊?~小穴、小穴被、被抠得好舒服、不、不要?~嗯啊、嗯啊啊?~姐姐的表情好淫乱……羽君、现在也好淫乱?~要、要憋不住了嗯嗯?——”
抵达顶点的肉棒在光君的体内喷射,为她的穴道授下我的第一批子种,身下的羽君则是浑身颤抖,哆哆嗦嗦地再次喷出淫汁,只是这一次喷出来的量比第一次潮吹要更多,半片床单都染上了喷溅的痕迹。
我拔出射精完成依旧硬邦邦的肉棒,想了一下,插进羽君的穴内,简单抽插一下,将余下的残精射进羽君的体内,这才完全退出来,射得有点发软的身体撑在床上,欣赏着面前高潮受精的两姐妹淫靡地亵玩对方的身体的场面。
“呼……呼哈。终于射完了……嗯?不对……”
我惊讶地看着自己的肉棒。明明今天都射了这么多发,怎么还是这么……坚挺?
“嘿、嘿嘿,学长大人中计了吧……”羽君得意的微弱声音幽幽地从光君身下传出来,“不枉我们两姐妹用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满银河到处乱跑,才找到这种对地球人特效的精力剂,掺进能量饮料里给你喝啊……臭老姐,虽然我还没玩够,但是我喷了两次水,全身都酥了,得休息一下,学长大人的身体就先交给你享受咯?~”
精力剂……能量饮料?!我的眼睛腾地一下睁圆,瞳孔缩成针尖。难道说,那股又咸又辣的后调——
“嘿嘿,达令?达令?~”光君慢慢起身回头,饥渴万分的碧绿瞳孔里泛出爱心形状的粉色泡泡,“达令的肉棒可别想跑哦,我·来·啦?~”
“呱!我、我不要看这个、我不要看这个啊!陈叔叔,救我啊!——”
我看到光君饿虎扑食一般扑上来,只来得及发出惨绝的呼叫……
……
“啊?啊?达令,插这里、插人家的这里?~”
“学长大人快一点?快一点嘛?~羽君也要亲亲?~”
“哇哦,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啊,从下午做到现在了,还是这么精力充沛,还有余力叫春呢。”
阿普达沙·阿里乌斯卡亚,也就是【连星银河万能茶餐厅】的主理人兼主厨陈学仪陈叔叔,正悠闲地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揽在脑后,翘着二郎腿,听着从小女儿瓦乌尔拉·阿里乌斯卡娅的房间里传出的、即便是面前的晚间电视节目播报也压不住的无数声“停一下停一下”、“我的腰要断了啊”、“不要再榨了啊”、“救命啊”和两道娇媚婉转的淫靡叫春声交织的动静,不无羡慕地吹了声口哨,愉悦地侧身靠了靠身旁的夫人。
“而且还玩得很花呢。”
奥格妲涅·卓格涅,也就是陈叔叔的爱人令狐妲令狐阿姨俏皮地朝丈夫抛了个媚眼。
“怎么?听玛尔和瓦尔跟希凡那小子做得那么舒服,今晚想要了?”
“嘿嘿,那个后面再说吧。”陈学仪坐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光闪闪的东西。
它从陈学仪的指缝间滑落,被牵着的两根绳子吊挂住,没有落在地上,是个图案为五星加两外圈的项坠。
“阿普达沙,这是……”令狐妲看了看丈夫手里的项坠,脸色低沉下来,无言地抚了抚自己那头雪白的长发,“……虽然希凡确实跟玛尔和瓦尔走得很近,但……真的要把【魔女】的事情告诉他么?”
“这可是上头支部的决定啊。”陈学仪盯着项坠,面色严肃,“放心好了,希凡那边,我会亲自出马跟他解释……”
他脸上的严肃褪去,马上回到了刚才的轻松之中,抬头看了看妻子,笑了笑:“——那,奥格妲涅,今晚要不把结婚纪念日那天晚上的那套情趣内衣穿出来吧?”
啪地一声,沙发上的小枕头被飞转着掷出,直直地拍到陈学仪的脸上。令狐妲气鼓鼓地站起来,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我去洗澡,顺便去把那套衣服找出来,”令狐妲回头,嘟着嘴盯着丈夫,脸上泛出了绯红的神色,“真是的,拿你没办法。你一会洗澡把自己好好洗干净了,今晚在床上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