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不点,你自己说的啊。”
虽然确实有点不情不愿,但一想到人生又确实难得有这么一次二女一男的机会。
我心一横,打开饮料,喝下去。
入口是一股子甜丝丝的味道,后调却是一阵夹着咸的辛辣,瞬间,全身的力气不断涌上来,一口闷完饮料的我把瓶子往垃圾桶一扔,摆了个劲霸男装的姿势,身下的肉棒也随之再度挺起,雄风不减。
“哦哦哦哦哦!——”满脑子神清气爽的我对身下的两人比了个大拇指,“确实嗷嗷有劲!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充满了抛瓦,甚至要像赛○人那样喷出七彩的光来!”
两姐妹的眼睛里瞬间燃起了饥渴的火光。
“那么,阿羽破处大作战进入到第三阶段咯?~”光君趁我不备,贴近肉棒亲了一口,满脸幸福,“来吧,阿羽,上床。”
光君在前,羽君在后,两姐妹顺溜地爬上了床。接着,光君在床头跪坐下来,让羽君的头部躺在自己裹着黑丝过膝长筒袜袜口的大腿上。
“呼、哈……终于,终于可以品尝到……学长的肉棒插进下面的快乐了?~”羽君枕着自己姐姐的膝枕平躺在床上,激动得全身紧绷,大口地喘着气。
“放轻松,阿羽,”光君恢复了一脸慈爱的表情,瞬间又从坏兮兮的小恶魔变回了慈母一般的长姐,“还记不记得女孩子邀请自己的恋人插进来的时候有什么守则?”
“嗯……记得的?~”羽君平抑一下心情,但嘴上还是结结巴巴,“首、首先动作要性感、表情要……要放荡诱惑;然后、呃,然后要毫无保留地把、把自己的下面展示给对方看……最后……要用自己的嘴巴……呃,用自己的嘴亲口说出请对方肆意插进来的情话……咕呜?~”
“完全正确呢。”光君半开玩笑地捏了捏妹妹的脸颊,“那么就开始吧,自己偷偷练习了那么多次,可不会出岔子了哦?”
“咕……好、好的……嗯……啊?~”
羽君咽了咽口水,依照自己刚才所说的那样,缓缓抬起双腿朝我的方向张开。
穿着白丝长手套的双手绕过大腿伸到身下,手指轻轻沾了沾身下泛滥的蜜汁,在自己挺立的小豆豆上揉搓一下,立刻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两只白丝纤手一只继续揉搓小肉豆,另一只则顺势用食指和中指插进蜜缝左右的两片肉蚌之间,往外奋力分开,两片媚肉如淫花一般翩然绽放,露出其下遮掩的、还在往外溢出透明黏浆的小肉洞;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随着她的娇喘微微一张一合,包裹在白丝花边口吊带长筒袜中的双腿则是在肉豆产生的一股股刺激之中放荡地往外分开,足尖颤动轻挑,将一字扣尖头高跟鞋那一尘不染的鲜红鞋底展示给我看,为十六岁的少女稚嫩的容颜染上一丝故作成熟的反差感。
那张涨红的小脸已经被刚才的刺激时散开的白色短发遮掩,透过刘海,还能看见她半眯的迷离双眼,以及香舌微伸、随着喘息缓缓弥散开小团白色云雾的小嘴。
“呼?、哈?……”羽君浊喘着向我发出邀请,“希凡……学长……嗯呢?~羽君的下面……又热又痒?……好难受……请、请学长用超~级厉害的大鸡鸡……捅进羽君的处女小骚穴、帮羽君的下面止痒?……然后把白浊……射进羽君最深处的秘密花园……尽情玷污羽君的子宫?……让羽君变成女人……吧?~”
我的眼睛都看直了。
想想吧,十六岁的稚嫩少女用这身已经迈入淫乱范畴的情趣衣装,为自己强行染上不属于这个年纪应有的伪装般的成熟之后,用相当诱惑的姿势掰开自己的处女蜜穴,在自己姐姐的鼓励和陪伴之下,以娇滴滴的声线向我发出做本应该是大人才能做的事情的邀请——
——果然,稚嫩少女借用假装成小大人激起的保护欲来向我求欢,这种事情实在是无法让人拒绝啊。
“这是从哪个拔作学来的台词……”我瞪了一眼光君,她只是笑笑,示意羽君保持姿势。
“……算了。”我舔舔嘴唇,爬上床铺,将羽君的两条白丝美腿扛在肩上,压下肉棒就准备插进去。
湿润的肉穴轻易地缠上我的龟头,对我而言是暖热紧夹、对羽君而言是异物入体的充盈感同时沿着性器冲上两人的大脑,惹得我俩一起轻轻呻吟了一声。
我双臂抱紧羽君的大腿,正准备插入——
等等,不对。按照我和光君做了那么多次的惯例来说,不应该是先戴一下……
“啊、这……这个嘛……”正在揉搓妹妹小脸的光君发现我突然愣在原地,大概是猜到了个中缘由,急忙开口解释,“嗯……本来确实是想准备一下避孕套的,但是阿羽说为了补偿她,她一定要当享受第一次被达令无套中出的那个人……”
“所以就准备让我真的无套内射?”我不可思议地扫视了一下两姐妹。
“嗯……不过……也不是一点安全措施也没有,”羽君有点害羞地扭了扭腰,催促我赶紧开动,“我和老姐已经提前吃了避孕药了……最起码,这个月都在药效之内……”
“所以,大胆爱吧。”光君凑过来,吻了一下我的脸颊,“今天之内,我和羽君都是随便达令内射的哦。里面射满了就射到外面去,最好弄得满屋子都是,这也是阿羽的愿望。”
“诶?!不要随便把人家的愿望说出来啦,臭老姐!……”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光君暂且不管,我低头和羽君四目交接,白发的少女明显呼吸紧促起来,还不好意思地把羞红的小脸转到一边。
肉棒再次压低,龟首抵在白丝的纤细手指撑大的穴口,轻轻往前一顶,紧绷的肉穴就完全将发烫的龟头吞没,这个瞬间,我看到羽君的表情明显绷紧了一下。
“阿羽,没事吧?”
“咕……没、没事……”羽君还是如同在那栋烂尾楼里被我救出去时那样嘴硬,“只是……很舒服……咕?……原来女孩子的下面被插进来是这个感受……臭老姐一直在吃独食,可恶……”
“还好的话,那我继续往里面进去了。”我扶着羽君的大腿,腰间再度发力,在羽君的一声声浊喘之中将肉棒继续推进雌穴的深处。
“咕?……啊、嘶?~啊啊?……学长的肉棒太粗了……疼……但是好舒服?~”
羽君随着我的肉棒逐渐入体,也开始轻轻扭动躯干,发出痛楚和快乐混在一起的娇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