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周之后。
又是个百无聊赖的周六,我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不过,新换的手机还是有点不太习惯。
翻了一会社交媒体,我就按灭了屏幕,内心五味杂陈地望着天花板发呆。
几周前的那次大战之后,到现在为止,我还没再见到过陈家的两姐妹。
我那时刚一落地,首先看到的就是被急救人员抬走的羽君,她被抬到担架上的时候还疼得有点呲牙咧嘴;就在双脚接触地面的瞬间,我感觉身体一重,有什么东西顺势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再一看,那是完好无损的、完全实体化的光君同学,和我一样整洁如新,身上还穿着那天早上出门时的衣服。
她刚想和我说什么,一看到羽君被抬上救护车,她就说声抱歉,跌跌撞撞地追上去,随着救护车先离开了。
我的手机在那时候坏了,不知道是在接住被踢飞的光君的时候,还是在后面烂尾楼倒塌的时候,总之是被砸成了一块饼,让我没办法打车从这荒郊野岭回去。
还好有公安的同志们带我去做了个笔录,问清楚我的住所,把我送了回来。
也不知道是谁跟学校汇报了一下情况,总之,学校给我发通知说鉴于我“见义勇为”,特批一周假期“养伤”。
结果第二天陈叔叔就来敲我家的门,说不好意思把你卷进来云云,还送了我一台新的手机。
但是自始至终,他没有提及两姐妹的事情。
一周假期结束我回到学校的时候,也还没见到两姐妹来上课,直到今天。
连星银河倒是照常营业,但这几个星期里,周二和周四也没见到她们两人的身影。
她们怎么样了?
有没有事?
是伤愈了还是需要继续治疗?
她们还在干这种像是特摄剧里主角一样的事情吗?
但为什么还是迟迟不见现身?
难道说,因为身份暴露,她们像特摄剧里暴露身份的主角一样,选择远走高飞了?
无数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在脑海里萦绕,让我烦躁难安。
笃笃笃。有人敲门。过了一会,又是敲门声,只是这次变成了更大力的咚咚咚砸门。
“谁啊?”我骂骂咧咧地翻身下地,走去开门,“来了来了,别砸——嘶?!”
“瓦尔,不要砸达令的门……啊,还是开了。”
我惊喜地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门外站着的那两个人正是陈光君和陈羽君两姐妹,虽然透过防盗门只能看见她们的脑袋,但几周前的那场恶战在她们的身上留下的伤痕已经完全不见,两人脸色红润,除了有点汗淋淋的以外,看起来相当健康。
“没关系没关系!”我连忙打开防盗门,“你们两个没事真的太好了,学校的同学们都急疯了……嗯?!”
防盗门打开、看到两人的身体的瞬间,我愣住了。
这两人……可以说根本就是暴露狂一般。
光君的脖子上戴着第一次和她做的时候戴的那个choker,身上只在腰间围了一件黑色薄纱睡裙,连双乳都遮不住;整个下身除了包裹住双腿还勒肉的黑色长筒网袜以外完全放空,三点只用肉色的创可贴随意贴住。
她身边的羽君更是离谱,全身上下除了一件白色蕾丝吊袜带和提到大腿根的花边口白丝长筒袜以外空无一物,甚至还穿了一对一字扣高跟鞋。
两人的身体都反着光,看起来湿漉漉的,还散发着莫名的淡香,不知道是抹了油还是什么东西;看到我开了门,两姐妹的脸变得更加深红,甚至还在微微喘气,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哦不不不不不,我无疑是睡过头脑子不太清楚的,才会看到这么亵渎的景象……”
我颤抖着慢慢关上防盗门和内侧木门,数到三,接着再重新打开。两姐妹依旧是穿着那两套近乎裸体的情趣装扮在我门口站着,一点不曾改变。
这是什么啊!我近乎崩溃的脸上每一条肌肉都在抽搐。
我是进了什么拔作GALGAME吗?
真的GALGAME不是这么玩的吧!
我应该每天在学校和邻居家的两位美少女亲切地互动,然后在关键的选择肢里抉择是进入黑长直优等生班长的高岭之花路线还是短发白毛不良少女的和光同尘路线,和选择的她在剧情线里一路经历风风雨雨,在天台或者公园里相约许下终身的约定,然后进入甜甜蜜蜜抱得美人归的HE或者和她生离死别抱憾终身的BE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