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林终于在几十下后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尽数射进她的最深处。
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宫口,苏玄雅身子一颤,又泄了一次,穴肉绞着他的肉棒,把每一滴都吞了进去。
两人瘫软在干草堆上,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红白之力终于渐渐平息。
花种在刚才那一轮疯狂的释放中,像被喂饱了的兽,满足地蜷缩回经脉深处。
识海里隐约传来两声极轻的叹息——不是情欲的,而是松了一口气的。
“辛苦了。”雨苏荷的声音轻得像梦。
雨姒妾低笑:“下次渡力之前说一声,我们帮你提前分流。省得你硬撑。”
联系淡去。
叶玄林把苏玄雅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口微微红肿,白浊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渗。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你刚才……太凶了。”她闷闷地说,却没有真正抱怨的意思。
叶玄林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这不是被花种逼的。以后渡力之前,让她们先分流。”
苏玄雅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胸口。过了片刻,她忽然小声问:“叶灵霜……听见了吗?”
叶玄林顿了顿。厢房和叶灵霜那间隔了一道正屋,加上他刚才特意压了声音,应该听不太清。可那场交合的动静毕竟不小。
“明天跟她解释。”他叹了口气,“就说花种的反噬,需要这样排解。她不是外人,会懂的。”
苏玄雅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轻声说:“她挺勇敢的。一个人被追杀到这里,还敢喊你堂兄。”
“叶氏旁支的女孩,骨子里都有几分硬气。”叶玄林想了想,“她爹叶苍是个硬骨头,他女儿也该差不了。”
夜风从破损的窗户钻进来,带着细碎的草叶。
叶玄林闭上眼,仔细感应体内那股力量。
红白之力很安静,花种也很安静。
经过今晚的渡力与释放,它们似乎又温顺了几分。
而在极远的地方,那株已经枯萎大半的双生花,正缓缓舒展仅剩的两片花瓣。黑白交错的光从花心里升起,像是在呼吸。
“小情郎……”
“那个丫头,我们帮你看着。”
“养好了伤,就该往前走了。”
“中州的风,已经变了呢。”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清晰地落进叶玄林的识海深处。他睁开眼,看着窗外被月光照亮的残墙。
苏玄雅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呼吸均匀而安稳。隔壁厢房偶尔传来叶灵霜翻身时干草的轻响。
三个人,一间破庄子,外面是越来越浑的中州水。
叶玄林抬起右臂,看着那两道已经彻底融入皮肤的红白纹路。月光下,花瓣的虚影隐隐浮现,在空气中轻轻摇曳。
他握了握拳,力量在经脉深处安静地回应。
百日还剩八十多天。
二长老的人还在城中。
叶氏已经天翻地覆。
而那株从未真正离开的双生花,正以一种他尚未完全理解的方式,与他们三人紧紧相连。
真正的风暴,正在从青云城的四面八方,朝这间破败的庄子合拢。
而叶玄林清楚——
他不能再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