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花种催动的情欲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把他的理智撕碎。
他感觉到雨苏荷和雨姒妾的意识在识海深处轻轻触碰——不是推波助澜,而是在试着帮他分流。
红光一部分继续治伤,另一部分则被花种贪婪地吞掉,化作更猛的欲望反扑回来。
叶玄林的掌心在叶灵霜肩上微微发抖,指节泛白。
识海深处,雨姒妾的声音带着急切:“小情郎,别硬撑!让你那个小美人上手!”
叶玄林咬破舌尖,铁锈味冲进喉咙。他用仅剩的清明喊了一声:“玄雅——”
几乎在同一瞬间,一双温热的手从身后按上了他的后心。
苏玄雅一直等在门外。
她感觉到了叶玄林体内力量的剧烈波动——那种熟悉的、蜜露发作时的甜香味隔着门缝钻出来,让她自己的身体也开始发软。
可她没有犹豫,推门进来,掌心贴上他的脊背,将自己的意识灌了进去。
两股力量在接触的瞬间交汇。
叶玄林只觉得一股清流从后心涌入,像一盆冷水浇在烧红的铁上,灼热的躁动被强行压下一半。
苏玄雅的意念柔韧却坚定,像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他体内那头即将脱笼的兽。
“我在。”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情欲的微颤,却异常清晰,“继续。”
叶玄林闭眼,重新集中精神。
红光分作两路——一路继续逼毒,一路被苏玄雅的意念裹住,在经脉里缓慢循环,不再失控。
蜜露的甜香还在鼻腔里翻涌,小腹深处那团火还在烧,可他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回拉。
叶灵霜肩上的伤口渗出最后一滴墨黑色的浊液后,血液的颜色终于转回了鲜红。
“好了。”叶玄林收手,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他刚把掌心从叶灵霜肩上移开,整个人便往后一软倒下去。
苏玄雅立刻接住他,从他后背环住他的腰,把他整个人撑住。
叶灵霜茫然地看着两人,她只觉得肩膀的灼痛消退了大半,经脉里那股阴冷的侵蚀感也消失了,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堂兄……你没事吧?”
“没事。”叶玄林喘着粗气,“你睡吧。明天伤口就会结痂。”
叶灵霜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体力不支,躺了下去。叶玄林朝苏玄雅使了个眼色,两人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回到自己的厢房。
门刚关上,叶玄林便把苏玄雅抵在了门板上。
他浑身上下都在发烫。
花种催动的情欲被刚才强行压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此刻像溃堤的洪水一样涌上来。
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痛,隔着裤料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
“忍了太久……”他的声音粗砺得可怕,嘴唇贴着她的颈侧,呼吸滚烫。
苏玄雅被他的气势逼得往后仰了仰头,却没有推开他。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你刚才……太拼了。”
叶玄林没有再说话。
他一把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干草堆上压了下去。
衣衫在急切的拉扯中散落。
苏玄雅的身子在月光下重新暴露出来——胸前那对挺翘的软肉微微颤着,乳尖因为刚才隔着门缝闻了那么久甜香,已经硬得发红。
叶玄林低头一口含住,牙齿轻轻啃咬,舌头用力吮吸。
“啊……”苏玄雅弓起腰,双手插进他头发里。
乳尖被吸得又麻又涨,一股电流直窜腿心。
她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底裤早就洇透了。
叶玄林吸了一侧又换到另一侧,吸得啧啧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