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玄林没给她准备的时间,握住肉棒直接整根贯入。
“啊——!”
雨姒妾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她的内壁比雨苏荷更紧,像是无数细软的触须在疯狂吸吮。
叶玄林咬着牙,开始最后一轮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贯入最深处。
雨苏荷与苏玄雅跪在一旁,一人含住雨姒妾的一只乳头,用力吸吮。
苏玄雅的手指还探在自己穴里,把方才射进去的精液一点点刮出,再送到嘴里。
雨苏荷则低头与雨姒妾接吻,两人的舌头缠在一起,唾液混着精液的味道。
叶玄林看着这一幕,彻底失了控。
他在雨姒妾体内撞了至少上百下,肉棒在她体内一阵狂跳,而后射出第三股。浓稠的精液几乎灌满她的子宫,多得从穴口溢出来。
雨姒妾的身体剧烈抽搐,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她的穴肉死死绞着叶玄林的肉棒,恨不得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一切终于平息。
四人瘫在石台上,只剩粗重的喘息。空气里尽是情欲味,精液、淫水、汗水混成一片。
过了很久,雨苏荷才起身,从匣里拿起最后一片白骨牌,放到雨姒妾掌心。雨姒妾喘着,抬手在骨牌上一抹,那道红痕便也浮了上来。
三片骨牌,两红一白,整整齐齐摆在苔面上。
雨苏荷捧起骨牌,闭了闭眼,再睁开时,语气比头一回松了些:
“第二回……成了。”
“线松了三分之二。还剩最后一步。”
叶玄林把苏玄雅重新搂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穴口红肿,白浊不断往外渗。可她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最后一步……是什么时候?”
雨姒妾支起身,伸手拂过自己小腹上残留的精液,笑了一声:
“花根要缓。最快……明天。”
她说着,忽然收了笑,眼神变得认真:
“不过小情郎,有句话我今天要跟你讲清。”
“头两回,我们只是把线弄松。最后一步,才是真章。第三回做完,花根会要你一句话——是把它斩了,还是把它收了。”
叶玄林的眼神沉了下来。“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雨姒妾看着他,声音不高,却极稳,“斩了,线断,我们死,你出去。收了,线在,我们活,你也得认下我们这笔账。”
一旁的苏玄雅猛地攥紧了叶玄林的手臂。
雨苏荷把三片骨牌收进匣里,合上盖子,白发垂下来,遮住一半脸。
“这话本不该这么早说。”她的声音轻,“可你是个有主意的人。早些知道,早些想。”
渊底深处,那株巨大的双生花又轻轻颤了一下。
黑白花瓣张得比上回更开。
叶玄林握紧苏玄雅的手。他知道,第三次,才是真正要命的关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