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小蝶好奇地凑近半步,声音清脆,目光在林逸脸上与伤处来回:
“咦?这位公子身上的气息……好特别。不像镇里普通散修。您是外地来的吗?雨这么大,还带伤?看起来好痛……”
沈青荷轻轻拉住妹妹衣袖,示意她勿太过靠近,自己则对林逸微微点头,语气谨慎却礼貌,眼神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关注:
“公子,请先坐。家父沉怀仁。看您左臂与侧腰有外伤,气机也有些紊乱,可是在山道练功时不慎?雨中湿寒入体,需尽快处理。”
林逸语气平稳低调,不张扬:
“在下近日修为有所进境,出城稍作试炼。以拳法与一只野兽搏斗,对自身力量尚不熟悉,故而受伤。听闻贵处医术精良,特来求治。给沈大夫添麻烦了。”
沉怀仁已取过纱布与普通止血草药,仔细检查伤口外伤不深,但气机微乱,似是刚突破不久、运功过猛所致:
“青荷,取止血药粉与清热汤剂来;小蝶,去把热水壶准备好,给公子先驱驱寒气。”
沉小蝶立刻蹦跳着去取热水,边走边回头,湿发贴在颊边:
“好!公子您先别动,我最会烧热水了!对了,您练功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很凶的野兽?药谷那边最近好像有人说见到……”
沈青荷一边调配普通药粉,一边轻声对妹妹:
“小蝶,专心做事。公子,伤口处我先为您敷上止血药粉,再以清热汤剂内服调和。三日内忌剧烈运功,也忌生冷。药钱以寻常标准收取即可。”
沉怀仁一边包扎,一边沉声叮嘱两女:
“听见没有?以后再下雨,或是天色将晚,无论药草多好,都必须立刻返回。你们母亲的事……我不希望再重演。”
沈青荷与沈小蝶(齐声,语气认真):
“是,父亲。”
沉小蝶包扎完毕后,忍不住又凑近林逸,低声,眼神中带有隐隐的好奇与好感:
“公子,您身上那种又稳又有点……特别的味道,是不是跟突破有关?我闻药草闻惯了,对人身上的气息特别敏感。您要是以后还需要药,可以再来找我们哦!姐姐找药超快的!”
沈青荷无奈却带笑,轻轻拍妹妹肩膀,自己却也忍不住多看了林逸一眼:
“小蝶……公子若有需要,欢迎再来。我们姐妹常往药谷,对本地草药分布尚算熟悉。今日雨大,您伤势处理完后,不妨在此稍作休息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