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你,你……”
小五郎推女儿的手力道弱了下来,他看着那根黑鸡巴整根没入,自己这根在女儿手心里跳了跳。
他咬着牙,声音闷在喉咙里:“松开……松开……”
“咿咿咿——”
女人喉咙里炸出一声尖叫。屄口尿眼一松,“滋滋滋——”又喷出一大股尿水和淫水的混合物,浇在大黄狗张开的狗嘴上。
第二颗肛珠“啵”的一声从屁眼里滑出来,和第一颗珠子一起兜在丝袜里,两根软胶绳吊在肛门口甩来甩去。
小兰看着妈妈在视频直播里被卡特肏得奶子乱甩,看着两颗肛珠从妈妈屁眼里弹出,顶在丝袜里跟着大黑鸡巴肏屄的节奏左右乱晃。
“那不是妈……妈妈…爸爸,那不是妈妈…”
她抖着嘴唇哭出声来,一手套着小五郎的鸡巴。
视频里,女人似乎听见了女儿的哭声,突然安静下来。
手机接通了。
“喂,毛利君,有事吗?”
妃英理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冷冷的,淡淡的,和在法庭的语调一模一样。
小五郎心里的怒火被这声音冻住了半截,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抖:“妃酱,你在哪?我要听实话。”
“实话?什么意思。”
妻子冷冷的反问。
他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里,大黄狗正伸着舌头舔他妻子的阴蒂,那颗硬挺的肉粒被狗舌头拨得东倒西歪。
一根乌黑粗长的大肉棒在她屄里捅进捅出,两片阴唇被撑得翻出来又塞回去。
几条软胶绳从她屁眼里垂下来,吊着两颗鸭蛋大的黑桃肛珠,珠子兜在大红丝袜里晃来晃去,丝袜面被坠得往下扯。
粉红色的肠管被珠子连着翻出来一小截,湿亮亮的。
妃英理你都被黑鬼肏成这样,还要装!
小五郎盯着手机,大吼出来:“你在哪!回答我!”
“唔唔——我在事务所……处理案件……”
妻子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依旧很冷很稳。
可她在说“处理案件”四个字的时候,屏幕里大黑鸡巴正整根捅进她屄里,龟头撞在花心上撞得她整个人往上耸了一下。
妃英理在隔壁捂着嘴的那只手死死攥成拳头,可她对着电话的声音愣是一个字都没抖。
她是怎么做到的。
小五郎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
妻子是怎么在被那根鸡巴捅穿的时候,还能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的。
她以前跟我做爱的时候,也说会高潮。
可那根黑鸡巴比我的粗那么多,还狗,还拉珠,她这都忍得住,难道说,她跟我做的时候,感觉是装出来的……
“喂!毛利小五郎,你在听我说话吗?”
妃英理的声音从听筒里砸过来。
“在!”
小五郎应了一声。
他思绪混乱,看着屏幕,短短半分钟里那根大黑鸡巴在她屄里捅了几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