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英理跪在地上,嘴里含着整根大黑鸡巴,唔唔应了一声。双手住在粗腿上,攥紧西裤。
卡特的腰胯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顶,大黑鸡巴在她嘴里越捅越深,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撞得她喉咙“咕噜咕噜”响。
口水从嘴角疯狂涌出来,顺着下巴淌进睡裙领口里,把那层薄绸洇湿了一大片。
小五郎又在餐桌边倒了半杯酒,仰头灌下去,醉醺醺地问:“妃酱,你弄什么呢?这么久。”
“唔唔唔……”
妃英理被大鸡巴憋得呼吸困难,唔唔淫叫。
卡特看着小五郎,抓住他妻子脑袋,一下又一下往妃英理小嘴里塞大鸡巴:“她在切柠檬。你家这柠檬放得有点久了,皮有点硬,是不是,妃律师?”
妃英理唔了一声算作回应,嘴里的龟头又胀大了一圈,马眼张着往外渗腺液,咸腥味在她舌尖炸开。
她闭紧眼加快耸动脑袋,腮帮子瘪下去又鼓起来,把那根大黑鸡巴吸得“滋滋”响。她感觉棒身开始在她嘴里一跳一跳地搏动。
“滋滋滋……”
“啪啪啪……”
橱柜后面,卡特一只手按在妃英理后脑勺上十根黑指头插进她散开的发髻里,腰胯挺动得越来越快,大黑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快成残影,每一次捅进去都整根没入,两颗大睾丸甩在她下巴上“啪啪”作响。
她跪在地上的两条金咖色丝袜腿越岔越开,小腿肚绷得死紧,脚背贴着瓷砖,脚趾在高跟凉拖里蜷成一团。
七八分钟后,卡特的呼吸越来越粗,腹肌绷成一块一块,龟头在妃英理喉咙深处又胀大了一圈,卡在她的喉管口,马眼张到最大。
“接好了——第一股给你调酒用,第二股陪着你闺女一块儿喝。”
他闷哼一声,精液从马眼里喷出来。第一股又浓又稠,热乎乎地灌进妃英理喉咙里,打在喉管壁上撞出一声闷响。
她的眼眶被撞得泛红,泪珠子从眼角往外滚,顺着颧骨淌进凌乱的发丝里,瞳孔往上翻,眼白越来越多,那张冷艳的瓜子脸被嘴里的大黑鸡巴撑得变了形。
第一股还没咽完,第二股紧跟着灌进来,量比第一股还多,直直冲进胃里。
“噗——”
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和鼻腔里往外喷,白花花地顺着下巴淌进睡裙领口。
“咳咳——”
第三股在她舌面上炸开,糊满整个口腔,黏稠的精浆挂在舌苔上、嵌进齿缝里。
“咕噜——咕噜——咳——咳咳——”
她拼命往下咽,喉咙一鼓一鼓地蠕动,咽不迭的精液灌进气管呛得她猛咳起来。
卡特把大黑鸡巴从她嘴里拔出来,“啵”的一声脆响,龟头从她嘴唇滑脱,带出一大口浓白精液混着口水,从嘴角涌出来糊了半张脸。
精液从嘴角往下淌成一片。
“咳咳咳咳——”
妃英理跪在橱柜后面,双手撑着地板,弯着腰剧烈咳嗽。
每咳一声,嘴里就往外喷一股白浆,溅在瓷砖上拉出一滩黏糊糊的浊丝。
发髻散了大半,几缕湿发黏在潮红的脸颊上,眼泪混着精液从下巴往下滴。
睡裙领口歪到一边,一只大奶子从睡裙领口滑出来,乳肉上溅满咳出来的精斑,奶头硬挺挺地翘着,上面挂着一滴浓白,要掉不掉。
“嘶嘶——呼——好爽——”
卡特靠在橱柜上,大黑鸡巴半软地垂在胯下,棒身上还挂着没射干净的白浊残精,拉着黏丝往下坠。
他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咳得浑身发抖的妃英理,嘴角一咧露出那口白牙。
“卡特先生,什么爽?”
餐桌上小五郎看着卡特在橱柜后闷哼,还以为他在调酒,端着酒杯又灌了一口:“弄好了没?调个酒这么久。”
“没什么,好了好了,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