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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新的开始（第8页）

偶尔接通了，她的声音还是那样，冷冷的，稳稳的，无框眼镜后面那双淡紫色的眸子盯着案卷，头也不抬。

好像那段撅着肉丝屁股和有希子并排跪在地上、屄里轮番挨肏的记忆，被她塞进了某个永远不会再翻开的档案袋里。

柯南有时候会想，也许真的就这么过去了。

那个黑鬼走了。药拿到了。身体好了。

她们都不提，他也不提。日子照样过。

小兰偶尔会走神。

空手道训练的时候，她踹完一记高鞭腿，落地的时候会突然愣一下，眼睛盯着道馆角落的某个点，瞳孔空空的。

有人叫她，她要好几秒才回过神来，然后笑着说“没事没事”。

她笑的时候嘴角扯起来的弧度，和那天晚上她把妃英理推进卫生间、回头对卡特说“该发生的就让他来”的时候一模一样。

有希子打来的电话越来越少了。

偶尔接起来，她说话的速度比以前快，像赶着挂断似的。有一次柯南听见电话那头有男人的声音，很低很沉，不是爸爸。

他问是谁，妈妈顿了一下，说：“没有啊，电视里的”。可那个时间，爸爸应该在书房写作。谁会开着电视？

妃英理倒是接电话。但每次说不了几句就说“还有案子要处理”，挂得干脆利落。

柯南有一次路过她公寓楼下，看见她站在窗边打电话。

她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西装套裙的下摆，把那块深蓝色的布料揉皱了一团。

挂了电话她就在窗边站着，站了很久，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并得紧紧的，一动不动。

柯南告诉自己，是我想多了。

他自己也不对劲。身体是好了，可夜里会醒。醒过来的时候裤裆硬着，小嫩鸡巴顶在内裤上，梦里全是黑鬼各种奸淫妈妈、小兰她们的画面。

他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洗脸，镜片后面的眼睛红红的。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喉结滚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没事的。都过去了。

这天下午，小兰打了个电话过来。

“柯南。明天周末，我们出去走走吧。公园那边，好久没去了。”

柯南欣然答应：“好啊。”

挂了电话，柯南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胸口忽然又有些闷。

……

周末。

公园里的长椅还是老样子。阳光从树叶缝里漏下来，在地面上晃成一片碎金。

小兰坐在长椅上，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面一点。

两条腿上裹着肉色丝袜，很薄的那种，薄得几乎看不出穿了袜子，只在脚踝处聚了一点点褶皱，阳光一照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白色的细高跟凉鞋，丝袜裹着的脚趾从鞋尖露出来，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得很端正，风吹过来的时候裙摆轻轻晃了晃，大腿内侧的丝袜泛出一小片柔光。

她看见柯南跑过来，抬起头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尖角刘海被风吹得微微翘起。

柯南在她旁边坐下。

“等很久了吗？”

“没有，刚到。”

小兰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从他发丝里滑过去。她的眸子朝柯南身后瞟了一眼，又收回来。

“看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