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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破绽（第8页）

柯南咆哮着，声音比昨晚有力多了，整个人在轮椅上往前倾，两只手撑着扶手要站起来。腿软了一下，又跌坐回去。他又撑，又要站起来。

“你跑吧，不要管我！”

妈妈的手顿住，朝他看过来。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全是泪。

泪水糊满眼眶，顺着脸颊往下淌，抹掉脸上的眼泪。

在卡特胯下跪直身体，挺起腰，胸前那对被米白色针织裙裹着的大奶子随着动作晃了晃，沉甸甸的，把裙料撑出饱满的弧度。

“妈妈为了你，什么都愿意。”

“拍吧。”

柯南愣住，定在轮椅上，一动不动。

“这个角度，正好。”

卡特的声音插进来，他用西裤中间那团鼓包顶得老高的鸡巴帐篷怼了怼妈妈的脸，那团东西又粗又长，斜斜翘起，把西裤布料顶得绷紧，能看出龟头的轮廓：“能让你儿子好好拍，拍清楚。”

妈妈的脸被那团鼓包蹭得偏了一下，又正回来，轻轻哼了一声：“好～”

“你休想！”

柯南的牙咬得咯咯响。他盯着卡特那张黑脸上咧开的白牙，笑得意，他握住DV，真想一把掼到地上，砸个粉碎。

可他刚抬起手，卡特就动了。

他勾住有希子的下巴，两根黑手指捏着妈妈白皙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朝向柯南这边。

妈妈的脸上全是泪痕，洇开一片暖昧的红，卡特嘴角一咧，露出一口白牙：“小兰，要是听说你病情加重，你说，她会不会回来呢？帮你治病呢！”

柯南的手顿在半空。

他盯着卡特，盯了好几秒。

然后他慢慢把手放下来，把DV捧在手里，镜头对着沙发那边。

“柯南…”

妈妈哽咽几下：“答应他。。。。。就当…就当妈妈求你了。”

她推开卡特的手，自己跪直了。仰头看着卡特：“卡特先生，请你说话算话…”

“我拍！”

两个字，从柯南嘴里挤出来，把DV举起来，镜头对好。

取景框里，妈妈跪在卡特岔开的两腿之间，米白色的连衣裙裹着身体，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从裙摆下面伸出来，脚踝并拢，高跟鞋的鞋尖点着地。

卡特抱着胳膊，低头看着妈妈，西裤中间那团鼓包正对着妈妈的脸。

“这就对了嘛。”

妈妈抬起手，解开了西裤的扣子。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晰，“刺啦”一声。

妈妈的手扣开卡特裤腰，往下一拽，

那根粗黑的大肉棒从西裤里弹出来，“啪”地一下打在他自己小腹上，又弹回来，直挺挺地翘着，对着妈妈的脸。

柯南的呼吸停了。

取景框里，那根东西黑得发亮，比昨晚看见的还要清楚。

整根大肉棒像涂了一层油，泛着黝黑的光泽，上面爬满弯弯曲曲的青筋，像一条条黑蛇盘在上面。

龟头是紫黑色的，有小孩子的拳头那么大，蘑菇状地膨大开，边缘翻起一道肉棱。

龟头正中央，马眼张着，一收一缩，挤出一滴晶亮的腺液，黏糊糊地挂在马眼口，拉成细细的丝，垂下去，晃了晃，断了。

那股肉棒味儿散开。

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混着汗味，混着西裤布料的味道，直往妈妈鼻子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