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清很害怕自己有一天就会厌烦了张远,转而投入高明骏的怀抱。
那时候或许也正是她愿意把自己身体完全不设防交给高明骏的时候吧!
但是现在苏清还不认为高明骏值得托付终生,对方只是一名学生,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所以,她始终克制着想和高明骏进一步发展的念头。
或许我和高明骏终究只是一段带着特殊的激情吧!
三年高中以后,高明骏离开学校,又怎么还会记得我。
所以我一定不能失了分寸,一定要守住自己的关口。
吹完头发,苏清混乱的思绪收了收。换上睡裙,准备上床睡觉。
忽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急急的敲门声。
“笃笃笃…”
苏清还以为是高明骏来了,急忙小跑着去开门。
打开门,却是鼓着腮帮子有些气呼呼的邻居谢欣,马永良的老婆。
谢欣手里拉着自己的老公马永良,气呼呼的直视苏清,见她开门,拉着马永良就抢步进入。
“苏清!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跟你明说了吧,我老公这次治病的六千块钱,你得给我出!谁叫那天是你表弟高明骏打了我老公的。”
谢欣一进门就吼叫的走进来,大拽拽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被他拉进来的马永良则是乖巧如一条狗般的跪在她脚边,低声的哀求着:“老婆,你这哪关苏清的事,打我的是高明骏,我们得去找他。”
马永良脸红到脖子根,腰上打着白绷带,也不知道是真伤还是假伤,还偷偷瞟了苏清一眼,心里兀自看着苏清睡裙下的身体咽了口口水。
其实他夫妻两在家里就吵过一场,马永良早就被谢欣修理过一次,所以马永良才会昧着良心的歪曲了那天自己被打的事实。
只说自己当时看到有小偷进了苏清家里进来帮忙,没想到被赶来的高明骏当做小偷揍了。
所以,谢欣就拉着马永良来找苏清要钱要治疗费了。
“黄家嫂子,这…这怎么能来找我要钱,你不知道那天黄哥,不…张姐做了什么坏事?”
“我表弟打他那是他自找的!不送他去卫士局就算是对他客气的了。”苏清虽然是弱女子,但也知道讲理不能退缩的道理,正色上前理论。
六千块钱,那可是她将近一个多月的工资,怎么能随着谢欣几句话就给钱呢?
她根本就一分钱不应该给,还需要找马永良要钱还差不多。
“不找你要找谁要?你就说高明骏是不是你表弟,我老公是不是在你家被打的,这事你要负责!”
“苏清,我可是实话告诉你,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仗着有几分姿色,你天天勾引我老公不说,现在还指使你表弟打人,你还要脸不要了,赔钱,今天不把钱陪出来,我就闹翻你的家。”
谢欣这是酝酿好的火气,一顿臭骂立即把苏清骂得脸红心跳起来,没穿内衣的雪白乳房在米灰色的睡裙里一跳一跳的起伏,气得变了脸色。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嫂子你还讲不讲理,那天明明是…”苏清的声音也拔高了些。
“明明是什么?你别想搪塞,事情的经过我老公都和我说了,就是全部都怪你!哼!你今天给不给钱?”谢欣火气冒的真快,咒骂着还直接就动上手,从沙发上站起来手指指着苏清跳过去,用力直推直搓苏清。
她在医院里是护士长,骂惯了那些小护士,多年养出来的坏脾气,十足的悍妇类型。
加上她又比苏清高壮一些,臀大腿长十分有力,把悍妇风发挥得淋漓尽致。
脚上踏着双黑色平底硬皮鞋,行动下踏得地板塔塔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