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叽”
手指搅动的声音细碎又黏腻,像在舔一颗化了一半的糖。
她加快速度,指关节弯起来,中指往那个小洞里头钻进去半截,大拇指按着上头的小凸起打圈,整只手掌根压着阴户磨蹭。
她仰起头,下巴尖翘着,脖颈拉出一条绷紧的弧线,喉头动了一下,像咽了口唾沫。
灯光打在她脸上,皮肤上一层薄汗,从额角一直铺到下巴,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白气在台灯下几乎看不见,但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快,领口那排扣子被撑得一粒一粒绷着。
她忽然弓起背,整个人往前折,额头差点磕到桌沿。
手指的动作停了,整只手捂在那里,掌心死死压着,大腿根部的肌肉突突地跳。
那只踩在地上的脚往上一蹬,高跟鞋飞了出去,“啪嗒”一声落在地板上,翻了个个儿,鞋尖朝墙。
丝袜包裹的脚趾拼命蜷缩又张开,脚背绷成一道弓,脚踝上的小骨头凸出来又缩回去。
过了好几秒,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下来,顺着椅子往下滑了一截,脑袋歪着靠在扶手上。
手指从腿间抽出来,指尖湿淋淋的,牵出一根透明的细丝,坠在半空晃了晃才断。
她把手指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嘴角翘起来,脸上是刚被满足过的、松弛又餍足的表情,跟白天那个文文静静做美甲的小桃完全是两个人。
我掏出手机,早就开了录像,镜头贴着门缝,屏幕里她的侧脸、张开的腿、湿漉漉的手指头全都清清楚楚。
像素高得吓人,连丝袜档部那条颜色更深的缝线都拍得一清二楚。
黑色的毛发上挂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一颗正沿着毛发的方向往下滚,滑到腿根就不见了。
她坐在那里缓了好一会儿,才懒洋洋地把腿放下来,弯腰去捡那只高跟鞋。
裙子从腰上滑下去,盖住了整条腿。
她站起来整了整丝袜,把滑下去的那一小截重新拉上来,手指勾住袜口往上提,松紧带弹回去打在皮肤上,“啪”的一声闷响。
我关了录像,退回到卧室,心跳得跟擂鼓一样。小鱼睡得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搭在我枕头上。
又过了几天,岳母让我送一袋朋友寄来的干货过去。
我有岳父家的钥匙,岳母给的,说方便我们随时过来。
那天是下午三点多,太阳很大,楼道里没有人。
我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岳母大概是出去买菜了。
换鞋的时候听见卧室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动静,像是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一声极小的、压抑着的叹气。
是小竹的房间,靠里那一间。门关着,但没关严,留了一条缝,大概一个拳头的宽度。大概是风吹开的,又或者是她根本没在意。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透过那条门缝往里看。
窗帘拉着,只留了一条缝,一线光从那条缝里斜切进来,正好照在床沿。
小竹背对着门坐在床边,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真丝吊带,肩带滑到胳膊上,露出大片后背的皮肤,脊柱沟从脖颈一直延伸下去,消失在腰窝里。
下身什么都没穿,光着两条腿,肉色丝袜已经脱了一只,团成一团丢在脚边的地板上,另一只还穿在左边腿上,从脚踝到腿根裹得严严实实,丝袜口陷进大腿根的肉里,压出一道浅浅的凹痕。
她身体往前倾,一只手肘撑在膝盖上,另一只手夹在两条腿中间。
因为跪坐的姿势,脚掌朝后翻着,丝袜包裹的脚底上沾了些灰,脚趾头微微蜷曲。
她没穿高跟鞋,一只都没穿,两只裸脚混着一只穿丝袜的脚,踩在木地板上。
那只穿丝袜的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头点着地,脚跟翘起来,整个脚掌悬着。
手臂的动作幅度不大,但节奏很稳。
手指大概是在拨弄阴唇,因为她腰的起伏跟手指头往外拨的节奏完全对得上。
每一次手往外拨,臀部就往后撅一下,腰往下塌,背弓成一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