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两个学生的动作正稳,一前一后,把她整个人往沙发里压。
她喉咙里挤出一个含混的音,胸膛剧烈起伏着。
“今天上午她在办公室挑人,本来看我看得挺顺眼,结果孙莉那个贱货,故意提醒她我年纪大。”余雅慧说到这儿撇了下嘴,眼神里透出些许冷意,“媛媛一翻档案,看见我三十九,当场就炸了,指着我鼻子骂老货。”
“那……那你怎么……”方秀茹的话语被身后的撞击顶得散了半截,“怎么还站在这儿……”
“我脑子转得快啊。”余雅慧不紧不慢地解释,手指在茶几边缘轻轻敲击,“我跟她说,送年轻漂亮的过去,同处一室容易日久生情,变成她的肘腋之患。我三十九岁,在那种十八岁小男生眼里就是个阿姨,绝对安全,不可能有非分之想。”
方秀茹被矮胖男生猛地往下一压,腰肢塌陷,屁股撅得更高,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她努力稳住语调:“这……这倒是实话……可人家凭什么信你……”
“凭规矩。”余雅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跟她说,建和讲究等阶至上,她级别比我高,我自愿认她当干妈。我去伺候她男朋友,那就是干女儿孝敬干爹,名正言顺。还能天天在干爹耳边念叨干妈的好,帮她稳固感情。”
方秀茹的眼睛稍微睁开了一些,眼神里透出几分诧异。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评价女儿这番操作,但高个子男生突然加快了频率,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一顿猛烈的冲刺把她的话语全撞碎在嗓子眼里。
“啪嗒、啪嗒、咕啾……”肉体拍打的动静在包厢里回荡,伴随着水液被挤压出的黏腻响动。
“干妈……干爹……”方秀茹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有些滑稽,像是想笑又笑不出来,“你这丫头……真是什么话都敢往外编……”
“管用就行。”余雅慧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尘,“媛媛被我哄得心花怒放,当场就认了我这个干女儿,还把她私下买的情侣戒指挂我脖子上,让我以女儿的名义转交给他男朋友。这任务算是彻底落我头上了。”
方秀茹趴在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两个男生折腾了一阵,似乎也累了,动作慢了下来,变成有一下没一下地磨蹭。
“所以……”方秀茹偏过头,看着女儿,“你跑来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事?”
“不光是说这事。”余雅慧重新蹲下身,直视着母亲的眼睛,语气瞬间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女儿家特有的娇嗔,“妈,这是个长期任务。媛媛没说给多少积分,但我近期肯定没时间经常接单了。我卡里现在只有九百四十多,万一中间出点岔子需要打点,或者要买点什么东西讨好那小男生,积分不够就麻烦了。我来找你,是想让你给我转点积分傍身嘛。”
听到“转积分”三个字,方秀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身后的高个子男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不满地拍了拍她的屁股:“阿姨,你夹紧点啊,别走神。”
“哎……好,好……”方秀茹赶紧收回心思,主动收缩了一下后穴的肌肉,迎合着男生的动作。
但她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眼神里透出明显的肉疼与犹豫。
她在金鼎会所干了几十年,从二十多岁干到五十五岁,一分一毫地攒积分,就像一头老黄牛在田里拉犁,拉了一辈子,也没拉出几亩好地来。
这些年的积分,一大半都填进了女儿余雅慧的窟窿里。
当年余雅慧刚进组织那会儿,等级低,接不到好单子,是她方秀茹把自己的积分转过去,帮女儿买装备、买培训课程、疏通关系。
光是那套定制的日系女仆装和配套的猫耳发箍,就花了她整整三个积分。
后来余雅慧要升C级,积分不够,又是她方秀茹把自己攒了五年的养老积分掏了个干净,硬是把女儿供上了C级的位子。
C级和C-级,虽然只差一个减号,但在建和里的待遇却是天壤之别。
C级可以去建和大厦二楼,环境好,单子质量高,积分赚得快。
C-级就只能在这种底层会所里,接待那些拿爹妈卡来偷尝禁果的小鬼,或者舍不得花钱的抠脚大汉,赚的都是些零点几的辛苦钱。
她好不容易把女儿供上了C级,自己终于能松口气,想着趁着还没退休,再攒点积分养老。
毕竟她也五十五了,再干几年就得退下来,没有积分,退休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方秀茹心里那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
她不是不想给,是真有点舍不得。
这些积分是她一把年纪了,趴在沙发上、跪在地毯上,被一个个客人折腾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