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李窈仰起修长的颈项,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轻泣。
每抽退一回,撑开的软肉便泛起火辣钝痛;每撞入一次,内壁复又被蛮横填满。
破身涩痛未消,随着肉棒在湿热甬道间来回磨蹭,混着血丝的春水越聚越稠,水声响成一片。
剧痛深处,竟不可遏制地泛起一阵阵钻心的酸麻与酥痒。
李窈被这荒唐古怪的感觉逼得神思恍惚。
她试图用意志压制这具身体可耻的本能,可每当那坚硬的龟头碾过内里某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时,腹腔便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战栗,双腿下意识想要蹬踢,脚趾蜷缩得发酸。
“不……不要……”她声音哑得不成调子,泪眼迷蒙地推搡着他的肩膀。
“不要?”
姜灼低笑一声,腰胯发力,再度顶到深处,恶劣地转着圈研磨。
“方才还求着本王让你快活。这会儿装什么?里头那股水浪劲儿正发了疯地含着本王不放,堂堂雍国长公主,骨子里原来这般离不得男人的肉棒?”
粗俗露骨的污言秽语直直钻进耳中,将李窈最后一点端庄撕得粉碎。
姜灼不再给她喘息的时机。他将李窈的两条雪白的长腿架上自己的肩头,大开大合地挞伐起来。
沉闷皮肉撞击声在卧房中骤然密集。
“啪!啪!啪!”
记记冲撞深入肺腑,床榻不堪重负般吱呀晃动。
姜灼挺腰抽送,拔出大半截复又捅到底,捣得穴口泥泞泛白。
进出间翻卷鲜红肉芽与浑浊水渍,噗嗤水响不绝于耳。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击在泥泞臀肉上,撞出一圈圈黏稠白沫。
李窈被撞得身子在毛毡上止不住滑窜,两条雪白长腿软搭在男人肩头晃荡,乌发散乱,整个人被顶得支离破碎。
“慢……慢些……姜灼……啊!”
求饶断成啼哭,呻吟被撞得变了调。酸胀自交合处蔓延,顺脊髓直冲头皮,将痛楚寸寸同化。
羞耻与冲撞交织下,李窈脑中轰鸣,甬道骤然绞紧,一股热流自深处急喷而出,浇在肉棒上。
她仰颈涣散,竟在蛮横冲撞下泄了身子。
察觉内壁抽搐绞紧,姜灼低吼出声,扣紧胯骨连贯凿捣数十下,直抵花心发狠下压。
滚烫浓精一股接一股,抵着花心直直浇入最深处。
浊液灼痛娇嫩内腔,李窈脱力瘫在软枕上,胸脯剧烈起伏,喉中只余微弱抽泣与促喘。
良久,姜灼深吸一口气,从她体内抽离。
粗硬肉棒缓缓拔出,被肏得合不拢的红肿穴口轻颤外翻。
因着天生白玉无毛,大股滚烫白浊裹挟着殷红处子血珠漫溢而出时,全无半分挂阻,赤裸裸地顺着光洁如玉的雪白腿根与臀缝蜿蜒滑落,在厚毡上洇开大片斑驳淫靡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