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一边继续猛干母亲,一边抬起猩红的瞳孔看向我。
我正赤裸着站在原地,下身那根硬挺的肉茎完全暴露。
他看着我手足无措的样子,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笑意,声音沙哑而充满戏谑:“绿毛龟,这里的所有女人全都是你的道侣。我肏干她们是不是让你很爽?我说过,我就是你,你所思所想我都一清二楚。”
他的话让我心底瞬间涌起一片茫然。
所有女人都是我的道侣?
这些女人里除了母亲与苏清婉,其余的我根本不认识,可他却言之凿凿地说全是我的道侣。
可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
他毫无顾忌地在我面前猛干母亲,每一次深入都把她的小腹顶出夸张的凸痕,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要把她的肚子捅穿。
母亲的浪叫又软又媚,完全沉浸在被贯穿的快感里,穴口被操得不断喷水,把心魔的大腿都弄得湿淋淋一片。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我内心的欲火瞬间暴涨。
下身那根肉茎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龟头不断往外挤出透明的汁水,顺着茎身往下淌。
我只能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珍视的母亲被这个长着我脸的心魔狠狠贯穿,看着她的小腹一次次被顶出淫靡的形状,看着苏清婉被他搂在怀里用力揉奶,发出甜腻的浪吟。
金殿里的水声、撞击声、浪叫声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仅存的理智彻底淹没。
我明白一味沉默只会让我持续处于被动,必须主动开口打破局面。
心底积压的烦闷再也按捺不住,我抬眼望向对方,声音裹挟着难以掩饰的怒意与困惑,径直开口毫不客气地反驳道:“什么都是我的道侣?你到底在瞎说什么胡话?”
话音落下的瞬间,心魔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抬起头,猩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明显的错愕,随即很快被一层更深的冷笑取代。
他胯下的抽插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往母亲体内顶,把她干得身体不断前后摇晃,发出更加淫荡的骚叫:“噢噢噢……嗯啊?……好爽……肉棒好大……要把肚皮顶破了……咿啊?……”
心魔一边继续猛干,一边嘴角扬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声音沙哑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装的再像也没用,你我同心共体,这点伪装对我来说可是毫无作用。”
我皱紧眉头,声音更加冷硬:“我伪装什么?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心魔的脸色在我这句话落下后彻底冷了下来。
他猩红的瞳孔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玩味与戏谑,只剩下一种近乎冰冷的怒意。
他一边继续用力抽送着母亲的身体,一边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斥责:“我本有心与你以礼相待,既然你不知好歹,那待我在你面前肏遍你所有道侣,看你还能否再逞口舌之能?!”
话音刚落,他修长的手指再次轻轻一弹。
清脆的响指声在金殿里回荡。
下一瞬,我只觉得身体猛地一僵。
无形的力量瞬间缠绕上来,把我整个人死死固定在原地。
眼前的景象迅速变化,一张宽大的软椅凭空出现在我身后。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便已经被那股力量强行按进软椅里。
手脚被无形的力量牢牢束缚,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分毫。
我整个人一丝不挂地躺在软椅上,下身那根硬挺的肉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前端还在不断渗出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我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无论我如何使劲都无济于事。
心魔猩红的瞳孔锁定在我被束缚的身体上,嘴角重新扬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金殿里的水声、撞击声、浪叫声混在一起,把我彻底包围在这片无法逃脱的淫靡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