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勒青的家很好认,门口放了一个猫咪坐凳,墙上置物架放了一对招财镇宅的哼哈二将,还摆了“欢迎回家”的小贴牌。
刚来的时候南歇还确认了好几遍,此刻他盯着那个小贴牌愣神,看了一会,抬手敲门,门突然开了。
女人担忧的脸露出来,看到他松口气,显然是透出监控看到了他。
周拾玉没说什么,让他赶快进去。正朝客厅走去,她突然想起什么,又拉着他的胳膊返回去。
南歇低头,纤长洁白的手抓着他的手臂,他蹙眉,挣开那只手。
周拾玉想起来南歇没有房门钥匙,告诉他密码锁的密码后又录入了指纹。
“好了。”周拾玉仰头对他笑笑,“以后你能直接进来了。走吧,去吃晚饭。”
南歇刚想说不吃了,看到岛台上摆了几个盘子和两只碗,垂眸捻了一下手指,还是说:“我在外面吃过了。”
周拾玉愣一下,很快笑着说好,说他可以在客厅看电视也可以去游戏房玩游戏。
南歇点头,但转身回了房间。周拾玉看着他的背影,泄气般垂下肩膀。
洗完漱,周拾玉捡起床上的手机,拨了视频电话,“喂,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
对面男人也刚出浴室,披了个浴袍,脖子上还在滴水,笑得痞坏痞坏的,“想老公了?”
“嗯。”周拾玉翻个身,把手机靠在枕头立着,手托着下巴,给他说了今天的事,“你说他会不会是因为……”
周拾玉柔和清雅的眉眼沉下去,变得灰暗晦涩。
林勒青胡乱擦了擦头发,倚在沙发上,安慰道:“那孩子性格孤僻沉默,对谁都这样,你别多想。”
周拾玉枕着胳膊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听到对面低声喊到:“老婆……”
周拾玉抬头,男人的眼睛正盯着她的胸口,她趴着,镜头正对着两团被挤压的绵软。
男人喉结动了动,声音像羽毛扫过周拾玉的身体:“老婆,给老公看看。”
周拾玉一下从消沉的情绪中挣脱,呸一声骂他臭流氓,但双腿不自觉拧了拧,林勒青走了一周了。
在他火热的眼神,周拾玉咬唇让他等一下,把灯关上,只留了床头的射灯,又翻出耳机戴上。
男人粗重的呼吸传过来,像在舔她的耳廓,一边喊玉儿乖一边让她把衣服撩起来。
浅黄色的灯光下,两团雪白团子随着周拾玉的呼吸颤巍巍地跳动,林勒青盯着顶尖,舌尖发痒。
“老婆,揉一揉,你知道我怎么揉的。”
“唔……”周拾玉闭着眼,想象林勒青的大手用力揉捏她的奶子,在他蛊惑下指尖揉搓早就挺立的殷红奶尖。
周拾玉的呼吸一下急促起来,“老公,老公,阿青……”
她的声音像奶猫似的黏黏糊糊,细长的身体在床单上扭动,窄窄的腰不时抬起挺动。
……操,林勒青看得眼热,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她身边。
“阿青……”手机要拿不稳了,林勒青只看到她的手伸到下面,但镜头并没有随着往下,只听她吐出绵长甜蜜的闷哼,手臂缓慢动作着。
林勒青看不到但能想象的到,嘶一声放出裤子里的肿大,盯着那截细腰套弄着:“老婆,老公肏的舒不舒服?”
周拾玉想象腿被林勒青架着,热腾腾的几把不停往身体里挤,一直挤到最深处,龟头不停顶着花心,她的身体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呃嗯……。舒服……顶到花心了……老公……”
“嘶,肏死你……”
周拾玉眼神迷离,林勒青受不了的喘息让她体内燃起熊熊大火,胡乱附和道:“嗯,肏死我……”
南歇起来喝水,他的房间在对面跟主卧错开一个房间,夜深人静,一阵细微的声响钻进耳朵里。
略带困惑地往那边走两边,他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脸恶心嫌恶地快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