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他的触手在她神识表面游走,像在摸她,“灵台里的阵眼不能硬拔,会伤到你的识海,只能把吸进去的灵潮逼出来。”
“你的触手在做什么。”
“帮你逼灵潮。”
他的触手沿着她的神识轮廓慢慢收拢,像一张暗紫色的网把她的神识裹在中间。
触手的表面生着细密的软刺,每一下游动都贴着她神识最敏感的地方磨过去。
桑晚在灵台里缩了缩,可四周都是他的触手,缩到哪里都被裹着。
“你故意的。”她的神识声音已经不稳了。
“嗯。”他应得很轻,触手从她神识的腰侧往腿间盘下去,像真的手一样搂着她,“九转阵会把你神识里的灵潮往石碑方向抽,我的神识不填满你的灵台,你会被吸干。”
“填满也不用这样。”
“不用哪样。”他的触手从她神识的腿根内侧往上走,尖端在那处对应的位置上轻轻按了一下,“不用这样你会有感觉吗。”
桑晚的神识被他按得往上一跳。
识海里的感觉比肉身直接,没有衣衫和皮肤隔着,他的触手每一次触碰都直接落在她神识最内里的敏感处。
她的神识在触手的包裹下轻微地抖,声音像被温水泡软了。
“沈渊,外头还有人。”
“阵眼只认你的神识,外头的人进不来。”他的触手从腿根移到后腰,找到神识上对应封印阵的位置,按进去,“魔尊在外头也看不见。”
“你刚才不是说他在不在都一样。”
“现在不一样。”他的触手从后腰的入口挤进神识内里,像一根活物的手指,沿着她神识里的灵脉通路往里走,“我现在要做的事不能让他看见。”
桑晚的神识在触手的进出里弓起来,她咬着自己的神识内壁想保持清醒,可触手每一下都撞在她灵台里最不经碰的位置。
她的神识开始散,散成淡白色的光雾和暗紫色的触手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一部分是她,哪一部分是他。
“嘴巴张开。”沈渊的声音在灵台里响起来。
“什么。”
“神识里的嘴也咬得这么紧,灵潮排不出去。”他的触手从她神识的脸侧抚过去,停在她嘴巴的位置上,“张嘴。”
桑晚在神识里张开嘴,一股灵流从灵台深处涌出来,从她嘴里往外溢。
那不是口水,是九转阵吸进灵台后又被沈渊逼出来的灵潮,可神识里的感觉像极了涎水,沿着她的下巴和脖颈往下淌。
她想把嘴闭上,触手从她嘴里探进去,把她的舌头勾住。
“别闭。”他的声音贴着她神识的耳廓,“灵潮要流干净,不然九转阵会再吸。”
她张着嘴,灵流从嘴角往外漫,神识外层的淡白光雾被暗紫触手搅得起了细密的波纹。
沈渊的触手从她嘴进到喉,再从喉往灵台更深处走,每走一步她就觉得自己在被他从里到外翻开来。
快感不是从某一个位置来的,是从整个神识深处往外溢,溢到四肢百骸,溢到灵台外面,溢到肉身里。
她的肉身还站在九转阵第一重的阵眼中央,双腿夹紧,法袍下摆被谷风掀起又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