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碰不到。”他托着她膝弯的手往前一压,腰沉下去,隔着薄纱整根没入的轮廓在结界壁上映得一清二楚。
桑晚的额头抵上他的肩窝,喉咙里逸出一声压在嗓子底的闷哼。
他动得并不快,每一下都往最深处送到底,再整根退出来,退到穴口时又重重顶进去。
结界壁面被她的背脊压得轻颤,灵壁上的暗紫纹路跟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
魔尊站在原处没再说话,只有玉佩在掌心里被捏出细微的裂纹声。谷口的阵雾越压越低,北境灵脉司布下的九转阵在谷底亮起第一重青光。
沈渊把法袍下摆从她腰际往上再推了半寸,露出的小腹绷得紧实,薄内袍下那处被他顶进去的位置每一下都凸起一点又平复。
他低头看了一眼,唇贴着她额角问。
“灵乳排到哪了。”
“还差一点。”桑晚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着,断断续续。
“一点是多少。”他往深处又顶了一下,顶得她脚趾在靴中蜷起来。
“丹田里最后一小团,卡在穴口上方。”她的指甲抓进他肩头的衣料里。
沈渊腾出扣着她后腰的手,掌心贴着她小腹最下方按下去,隔着她自己的皮肤和薄内袍,把丹田里那团灵乳往他正在进出的方向推。
里外同时受力,那团灵乳被挤碎了,化成细密的灵流顺着经脉往外涌。
桑晚仰起脖颈,后脑在结界壁上蹭出一道痕,嘴巴张着喘了几口气。
沈渊低头把她张开的唇含住,舌尖进去勾住她的,把她所有逸出来的声音都吞进自己嘴里。
谷口外的魔尊终于转过身,墨绿玉佩碎在掌心,碎玉从指缝里漏下来。他背对着结界走回阵雾深处,赤袍下摆拖过地面时带出一条焦黑的痕。
“他走了。”沈渊从她嘴里退出来,唇还贴着她的下唇没离开。
“我知道。”桑晚睁开眼,眼底还蒙着一层水光,“你刚才故意的。”
“我哪次不是故意的。”他最后顶了一下,慢慢退出来,藤蔓从她脚踝松开。
法袍下摆落下来遮住腿根,他抬手把她领口滑开的盘扣重新别好,指腹在她锁骨上抹掉一层薄汗。
“入谷的时辰耽误了。”桑晚扶着他肩头站直,腿根还在发麻。
“不急。”沈渊把结界上的藤网收回来,偏头看了一眼谷口外已经散开的阵雾,“九转阵要等你主动踏进去才会转,你什么时候进,它什么时候动。”
“魔尊还在附近。”桑晚把法袍腰带重新系好。
“他在不在都一样。”沈渊往前走了一步,站在谷口石台边缘,谷底九转阵的青光从下面打上来,把他的侧脸和暗银白绫都映成冷色,“他来得正好,省得入谷之后还要分心防着他从背后出手。”
桑晚走到他身侧往谷底看,九转阵第一重青光在雾里沉浮,谷底深处有风穿过石缝发出呜咽般的回响。
“下谷之前。”她偏头看他。
“说。”
“如果九转阵需要炉鼎印才能启动,你把我带下去,等于亲自把钥匙送进锁孔。”
沈渊转头看她,暗银白绫尾端被谷风吹得扬起半尺。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把灵乳提前灌给你。”他伸手把她耳侧被风吹散的鬓发别到耳后,“锁孔里加了别的锁,他们的钥匙转不动。”
“什么锁。”
“我今晚会告诉你。”他收回手,藤蔓从袖口涌出来绕住她的手腕,“入谷之后寸步别离开我的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