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坐。”
沈渊坐到寒玉榻边,掌心贴住她后腰。
纯阳灵力沿着新刻阵纹缓慢运行,护住寒玉榻传来的寒气。
桑晚靠进他怀里,腰背贴着他胸膛,尾椎那处封印在他的灵力下逐渐安定。
“你的体温太高。”
“寒玉榻太冷。”
“你故意的。”
“嗯。”
她抬手捏了捏他腕骨。
“你承认得倒快。”
沈渊低下脸,唇贴在她额角,停留片刻后退开。
“困了便睡。”
“我不睡。”
“闭关不需要一直醒着。”
“你会在我睡着时做别的。”
“做什么。”
“重刻第二道阵,或者把我绑起来。”
“你会醒。”
“契印会告诉我。”
“那便告诉你。”
桑晚靠在他怀里,眼皮逐渐沉下去。
殿外阵光持续升起,七重防御阵将整座剑宗封在其中,主峰之外的传讯符一枚枚熄灭。
她睡了不到半个时辰,长老堂方向便传来一道急促钟声。
沈渊睁开眼。
桑晚也从他怀里醒来。
“陆行舟招了。”
“他说了什么。”
沈渊低头看向她后腰的封印,手掌仍旧贴在那里。
“他说,北境灵脉司要的并非你的纯阴灵脉。”
桑晚撑起身体。
“那他们要什么。”
沈渊抬起脸,白绫下的神色沉得看不出情绪。
“他们要借你的炉鼎印,打开忘川谷底的主脉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