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解开狐裘的系带把衣襟重新抖开,整个人钻进来,后背贴着冰岩,把她裹进狐裘和胸膛之间那点空间里。
“你进来做什么。”
“藤网挡不住风。”他把狐裘拢紧,系带在两人腰间缠了一道。“两个人裹一件裘比一个人暖。”
桑晚缩在他怀里,狐裘从外面看着只有一团白毛,里面却裹着两个人的体温。
他中衣敞开的领口贴着她鼻尖,草药气混着灵髓的余味从皮肤底下渗出来,她深吸了一口,丹田里那颗金丹雏形跟着跳了一下。
藤蔓从腰间的系带底下钻进来,贴着后腰灵脉入口按进去,纯阳灵力顺着穴位灌入,把她经脉里最后那点沉在底下的灵髓推着往上走。
走到金丹雏形的位置时停住,灵力和灵髓在丹田深处撞到一起,撞出一股又沉又软的胀意,胀得她小腹贴着沈渊那面皮肤泛起一层薄汗。
他另一只手从狐裘开缝的地方探进来,指尖按在她肚脐下方那处穴位上,跟着藤蔓的节奏一下一下往里推。
每推一下她腿根内侧就绷一下,脚趾在狐裘里的藤垫上蜷起来又松开。
“别攥。”他低头看着她攥着他中衣的手指。“攥了灵髓会往手上去。”
桑晚把手指一根根松开,改去攥狐裘的毛领。
白毛在指缝里被攥成一缕一缕,掌心蹭着毛锋又痒又滑。
沈渊看着她攥毛领的样子,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指尖在她穴位上按得更深了些。
藤蔓从后腰往前绕,贴着腰线走到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停住,和沈渊的指尖一起按进去。
两股力道一轻一重,一里一外,把灵髓往丹田最深处碾,碾得桑晚仰起头颈侧的筋绷得细细的,呼出来的气在狐裘的暖毛里凝成一小团白雾又散开。
冰原上的风从藤网缝隙里灌进来一线,吹在狐裘表面的白毛上,绒绒的白毛被吹得往一边倒。
桑晚缩在狐裘底下,后背贴着冰岩,前面是他的胸膛,丹田里的灵髓被藤蔓和指尖来回碾着往金丹雏形里沉。
冰的冷和灵髓的烫在经脉里交缠,交缠到极致时她脚背绷起来,脚尖在藤垫上滑了半寸,蹭出细碎的冰渣声。
“三个时辰到了。”沈渊的手从她穴位上收回来,藤蔓也从后腰退出去缩回袖口。
他把狐裘拢紧了些,隔着两层衣料按住她小腹。
“金丹封住了。”
桑晚靠在他怀里喘了好一阵,等经脉里冰火交缠的余劲慢慢平复。狐裘里面全是她呼出来的湿热气,贴着下巴的毛领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珠。
沈渊把她从狐裘里剥出来,抖了抖裘皮上积的雪粒,重新披回自己肩上系好。
他赤脚踩在冰面上试了试厚度,蹲下来把藤垫卷起来收进袖口,伸手朝她递了递。
“回去。”
桑晚撑着冰岩站起来,腿根内侧的酸麻还没消干净,走了两步又往他那边靠了半步。沈渊右手往身后垂了垂,指节在寒风里勾了一下。
她看着那只手,把自己冻得发红的手指递过去。
“你手凉。”他扣住她指尖的时候停了一下。
“你手心也凉。”桑晚反手扣住他的手掌,指节收紧。“走了。”
沈渊撑开灵力罩把两人裹住,沿着来时的路往暗门走。
冰原上的风从灵力罩外面呼啸着卷过,狐裘的白毛被吹得贴在两人交叠的肩头上,分不清哪些毛是他的,哪些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