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衣料窸窣声。
沈渊上了榻,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着她的后背。
他伸手从她腰侧绕过去,掌心覆在她小腹上,按着丹田的位置,纯阳灵力从掌心缓缓渗入,帮她引着药力在经脉里走。
“你上来做什么。”
“渡药。”他的气息喷在她后颈,和药力一起渗进来。“药力走到灵脉深处会滞,得有人从外面引。”
“用灵力引就行了。”
沈渊的掌心往下一寸,停在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指尖隔着衣料按进去。桑晚腰肢一软,整个人往后缩,正撞进他怀里。
“灵力引不进这个地方。”他的指尖又按了一下,纯阳灵力顺着穴位钻进最深处,和那根藤撞在一起,藤尖猛地一颤,缠上他的指尖灵力,往更里面绞。
桑晚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手指攥住身下的薄被。
沈渊的指尖没停,沿着那处穴位缓缓转了一圈,把药力一点一点碾进藤尖缠绕的缝隙里。
每按一下,桑晚腰就塌一分,塌到最后整个人贴在他胸前,后腰抵着他灵脉交汇处,烫得她后背出了一层薄汗。
“疼不疼。”他问。
“酸。”
沈渊的指尖从穴位里退出来,顺着她小腹往上移,移到肚脐左侧停住,又按了进去。
这次按得浅,可纯阳灵力走得更细,像无数根针从穴位渗进经脉,把药力推着往灵脉更深处走。
桑晚的呼吸碎成了一段一段的气音,她把脸埋进薄被里,肩膀绷着,手攥着被角。
“别攥被子。”沈渊的左手从她腰间绕过去,手指一根根掰开她蜷起的拳头,扣进她指缝里。“攥我。”
桑晚攥住了他的手,指节扣得发白。
他左手被她攥着不动,右手继续在她小腹上渡药,指尖沿着灵脉穴位一路按下去,从肚脐到丹田,从丹田到最下面那处穴位,每一处都按得又准又深。
藤尖在他每次按到位的时候绞一下,绞得她两腿并拢,脚趾蜷得脚背绷出了筋。
“沈渊。”她的声音从薄被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水汽。
“嗯。”
“你在疗伤还是在做别的。”
沈渊的指尖停在她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没退出来。
“疗伤。”
“你手在抖。”
沈渊沉默了一息,把指尖从穴位里退出来,掌心覆在她小腹上不动了。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贴在她后颈的气息烫得她皮肤发紧,抵在后腰的灵脉交汇处隔着衣料也烫得厉害。
“药力走到这里就差不多了。”他松开扣着她的左手,从榻上坐起来,背对着她。“剩下的你自己运功化开。”
桑晚侧躺在榻上看着他后背,他中衣的肩线绷得很直,后颈那节骨头微微凸着,肩胛骨下方两处藤蔓钻出皮肤的地方泛着比平时更深的紫。
她伸手,指尖搭上他后腰。
沈渊整个人僵了一下。
“你灵脉里的余毒没清干净。”桑晚的声音还哑着,可语气稳了一些。“昨天识海双修逼出来的余毒在你肩颈那里堵着。”
沈渊侧过脸看她,深灰色的眼睛里有东西翻了一下。
“你帮我。”桑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