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
她在现实里叫出了声,声音又软又哑,带着一丝泣音。沈渊的手掌在她后腰收紧,灵脉交汇处贴得更紧,识海里的灵力猛地收束了一下。
桑晚整个人痉挛起来。
她的身体在现实里弓成一道极弯的弧,从后颈到尾椎骨节节绷紧,手指攥着他肩头的衣料,指节发白,脚趾蜷得脚背都绷出了青筋。
识海里那团光被他的灵力裹到极致,像一颗被攥紧的珠子,光亮从指缝间溢出来,洒满整片识海。
她在他的灵力里看见了光。
沈渊埋在她识海深处的灵力又低喘了一声,这一次喘息比之前重,带着一丝满足后的喟叹,顺着灵力震颤传遍她神魂每一处角落。
“再一会儿。”他的声音在她识海里回荡。“你还没完全打开。”
桑晚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字了,她的意识被他的灵力泡得发软,整个人挂在现实与识海的交界处,一半在灵脉里感受他胸膛的滚烫,一半在识海里被他撑着、裹着、揉着。
神魂和肉体同时被占据的感觉让她分不清哪边更真实,哪边更烫。
他的灵力又往深处进了一寸,进到她神魂最柔软的那一点上,轻轻按了一下。
桑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泣音,身体在现实里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腰肢塌下去,整个人全靠他扣在后腰的手撑着才没滑到地上。
识海里的光散了。
幽紫色的灵力从她意识里缓慢退出去,像潮水退潮一样,一寸一寸地离开她神魂的每一道褶皱。
沈渊退出她识海的时候,额头上沁出了一层薄汗,深灰色的眼里那点暗红彻底褪干净了,瞳孔清亮亮的,映着她的脸。
桑晚靠在他怀里,喘了好一阵,才把意识从识海里拉回来。
现实的感觉重新回来,她感觉到自己后背贴着竹榻的边沿,衣料湿透了贴在皮肤上,腿根还在细微地抽搐。
沈渊低头看她,伸手把她额前湿透的碎发拨开,掌心贴上她脸颊,温度比平时低了些,识海双修消耗了他不少灵力。
“你藏的那片灰雾。”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我不碰,等你愿意。”
桑晚睁开眼,视线有些散,聚焦了好几息才把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只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很轻的字。
“疼。”
沈渊低头在她眉心落了一个吻,唇是温的,贴在她额心那道因为灵力冲击而微微发烫的皮肤上。
“第一次都这样,往后就不疼了。”
桑晚闭上眼,把脸埋进他颈窝,嗅着他身上残留的草木气,识海深处还余着他的灵力在缓慢转着,把最后那一丝纯阳余毒一点一点逼出体外。
殿外天已经全黑了,案上那颗夜明珠泛着幽冷的光,映得两人交叠的影子在墙上拉长。
沈渊把她抱到竹榻上,扯过薄被盖好,自己坐在榻边,指尖搭在她手腕上探了探脉。
“明天醒过来会头疼。”
桑晚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瞪着他。
“你下次再弄这个,我就回外门不来了。”
沈渊把她的手塞回被子里,把她露在外面的肩头也掖好,低头看她,嘴角弯着。
“下次你还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