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好不好。”
“还行。”
“我睡得不好。”他把书合上搁到一边,偏头朝着她的方向。“灵脉里那一成余毒夜里翻上来,折腾到天亮。”
“你活该。”
沈渊弯了下嘴角,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蹭了一下。
“嘴硬。”
他松开她,从榻上坐直,藤蔓从后颈的皮肤底下钻出来两根,绕到他身前,交缠着垂在胸口。
“今天不在这里。”他站起来,赤脚踩过石板,往殿后走。“去灵泉。”
桑晚跟在他后面,脚步拖沓。
暗门推开,热汽又涌出来,灵泉池的白雾比昨晚更浓了些,水面上浮着几片暗紫色的藤叶,池边石栏上还留着昨夜她攥过的指痕。
沈渊先下了水,水漫到他腰际往上一点,他伸手把她拉下来,水花溅了两人一身。
“把衣服脱了。”
桑晚不动。
沈渊没催,就那么站在水里看着她,白绫底下的眼睫动了一下,藤蔓从池底冒出来,绕过她腰间,一寸一寸把她外衣的系带解开,又把她中衣的腰带抽走。
衣料自己滑下去,堆在池边的石栏上。
桑晚抱臂站在水里,水没过她胸口,白雾遮住了大半光景,可水温比昨晚高,泡得她皮肤很快泛起一层薄粉。
沈渊朝她走了一步,水波跟着荡开,藤蔓缠上她的腰往他那边带。
“这次你上来。”
桑晚被他拉到身前,两人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白雾和半掌的水面。
他的手从水下托住她的大腿,把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双腿盘上他的腰,后背抵着池壁。
灵脉交汇处一贴,纯阳灵力又灌进来。
这一次他没像昨晚那样慢慢来,灵力从相连处涌出的瞬间就带着一股急劲,像堵了太久的河道突然泄洪,冲得桑晚整条脊椎都麻了一下。
她闷哼一声,手指抠住池边的石缝。
“急什么。”她喘着气。
“昨晚剩的一成没泄干净,今天涨回三成了。”沈渊埋首在她颈侧,声音闷闷的。“再拖下去我又要走火入魔。”
藤蔓从水底伸上来,缠住她的小腿,把她两腿并拢固定在他腰侧,不让她分得太开。
灵力在两人经脉间循环,一圈比一圈快,桑晚的纯阴灵力被大量抽出去,又被沈渊的纯阳灵力顶回来,一进一出之间经脉胀得发酸,小腹里像有一团温水在转,越转越沉,坠得她腰都塌了下去。
她额头抵上他的肩膀,喘气声越来越碎。
沈渊托着她臀的手收紧,把她往怀里压了压,灵脉交汇处贴得更深,一股更粗的纯阳灵力猛地灌进来,桑晚整个人弓起背,喉咙里逸出一声又急又软的泣音。
“慢、慢点。”
“快了才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