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
藤蔓猛地收紧,把她两条腿都缠到了一起,他俯下身来,黑绸带几乎贴上了她的鼻尖,上面渗出来的暗红色泽像是血。
“你就是药。”
天快亮的时候,桑晚趁他灵脉暴走暂歇的空隙,把藤蔓从脚踝上一根根解开。
她连外衣都没敢捡,只穿着湿透的中衣,赤脚踩过碎石,跌跌撞撞地往谷外跑。
跑到谷口的时候,她脚下一绊,低头一看,是自己的肚兜。
红色的,上面绣着一朵半开的合欢花。
她脸一热,想伸手去捡,却听见谷底传来一声很低很低的闷哼,像是不舒服的梦呓。
她不敢停留,扭头就跑了。
禁地外还是晨雾弥漫,桑晚一路跑到合欢宗外门的药田边上才停下来,蹲在田埂上喘气。
手臂上还残留着藤蔓缠绕过的红痕,腰间被按过的灵脉穴位一阵阵发酸发软,中衣底下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暧昧印记。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指尖都缩了一下。
那场双修来得太突然,他的纯阳灵力灌进来的时候她根本抵抗不了,纯阴炉鼎的体质被激发到了极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筑基后期的瓶颈松动了。
丹田里的灵气比平时浓郁了三成。
可她也把自己的体质暴露了。
桑晚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想,剑宗那个瞎眼师叔,应该、大概、也许,认不出她吧。
他都看不见。
她的肚兜上也没写名字。
桑晚深吸一口气,站起来往弟子居所走,脚步还有些发软。
她不知道的是,禁地温泉里的那个男人此刻正从水底捞起一件红色的贴身衣物。
沈渊坐在温泉边缘,黑绸带被摘下来搭在膝头,露出一双深灰色的眼睛。
眼里的血色还没完全褪去,但已经能看见了。
他捏着手里的红色肚兜,拇指摩挲过上面那朵绣得歪歪扭扭的合欢花,鼻尖凑近,闻到了上面残留的纯阴灵力的气息。
很淡,但足够追踪了。
他微微眯起眼,嘴角弯了一下。
“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