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经过你同意,就进到你房间睡觉。”
被问有没有生气的蒋序听到这个回答愣了一下。
他一回到家看到姐姐虚弱的躺在自己床上,根本从没有想过自己的私领域的被侵犯这件事,满脑子都是,姐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什么时候这么生份了?以前小时候你想进来我房间就进来,现在也是,我没有不能给你看的。”
陈璇之听到蒋序的回话先是一愣,她才没有生份,只是好几年没见,她也会害怕他的成长和改变已经不是她最初熟识的他。
“那是小时候,现在你长大了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你想进来就进来,更何况……”
“你很喜欢我的味道是吧?以前每次不舒服都会赖在我房间,现在看来也没有改变。”
蒋序语气很轻,带了点不让人察觉的笑意,但陈璇之还是感受到他的笑。
而且他直言不讳地说出她的小癖好。
虽然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但直接这样说莫名有种羞耻感。
她下意识地想反驳却无法反驳。
她确实很想念这个味道,很想念味道的主人。
那时的不欢而散,让她再也没有机会向他要任何一件衣服。
最后一件沾着他味道的衬衫,上面的味道早已随时间消散,后来她也交上男友,这种抱着男性衣物睡觉的怪癖再也不敢展露。
原本以为他们姐弟俩这辈子就注定分道扬镳,没想到一年前奶奶离开前,他们又再次重逢。
那时候的他对她说,叫她等他,他会来找她。
他做到了。
多年前的她选择逃跑,把人生过的浑浑噩噩。
但在他眼里,她的所有缺点好像都可以被包容,仿佛那乱荒而逃、展断所有交集的她,是可以被宽恕的。
他仍是记忆里的那个少年,他还是愿意走到她面前喊她一声,姐姐。
但。
她有罪,她的那点心思她知道是没办法被赦免的。
血缘对他们来说是相遇的开始,最终也是让她痛苦的根本。
可能是生理期的激素导致,也有可能他们俩的关系在她心里本身就是无法改变的悲剧。
陈璇之鼻头一酸,竟有点想哭。
可能是怕直接了当的戳破姐姐的小怪癖,姐姐会尴尬,蒋序早就打破沉默,交代陈璇之以后遇到类似状况要记得给他打电话,不要自己苦撑,又说了很多平常要怎么保养身体,例如少喝冷饮之类的事,还交代之后如果还经痛一定要跟他说,他要带她去看医生。
蒋序像个老母亲一样的在陈璇之耳边唠叨,而陈璇之一边听着一边沉浸在自己悲伤的想法里。
“阿序……”
陈璇之的呼吸不稳,声音有些哑,她努力想掩饰自己有些哽咽,但却好似弄巧成拙,声音细微的破裂感都在出卖着她。
“嗯?”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