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看着还挺精神的嘛……不要多来几次?”佩考尔翻个白眼,从她身上离开,然后大大咧咧地躺到床的另外一边“喂,老警官!”
“怎么了?”
岳携芷有些不知所措地坐起身,然后后知后觉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已经有些泛红的下半身。
佩考尔帮人做爱的技术很差——但这也可以理解,毕竟她也只是个孩子……是啊,孩子,我居然被自己的收养对象给上了!
而且感觉居然还不错!
“我说,你这家伙真的要收留我吗?”
“那你有其他地方能去吗?除了回孤儿院”
“没有,我不想回……那个地方”佩考尔老实回答,声音有些无助“老警官,其实你可以凶一点的。我不是那种正常的孩子,你也不是那些没办法反抗我的人……换句话说我也挺想被你打的”
“……你都被他们伤成这样了,我怎么能再对你做什么呢?”岳携芷叹了口气,揉了揉肚子“但你下次别这么用力了,这是虐待老人……”
“切,你这身体素质又玩不坏”
“那我也会痛啊!”没等佩考尔反应过来,那只略带老茧的粗糙大手就捏住了自己的脸颊“我能猜到那些人对你的教育是有多么不合理,多么迷信那些在世纪初就被证实为伪科学的社会达尔文体系……嗯,我确实没法做到像心理医生一样治疗你,我只能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以及在你快要闯祸之前把你抓回来——或者是等你触犯法律以后亲自逮捕你”
“唔,唔姆,听上去很不近人情呢”
“法无宽恕”
“嘿嘿,知道啦”看着岳携芷严肃的样子,佩考尔噗呲一下笑出声,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和放松“那我就赖上你咯,我的老警官”
“嗯,请多指教……”岳携芷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一团温热迅捷的东西冲到了自己的怀里,一低头,只发现了少女狡黠但依恋的双眼,看着她这幅不肯起身的样子,无奈的老警官只得揉揉她的脑袋,然后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红,体温骤升“唔!”
“怎么了?还在回味吗?”
“不,不是……”岳携芷红着脸,声音颤抖,似乎还附带了一丝压抑到几点,以至于有些委屈的渴求“就是,我,嗯,那个……你之前说的……你的……靴子”
“我靠!你来真的啊!”佩考尔猛地抬头,故意假装露出一副嫌弃的表情“不是欸,人家在跟你聊童年创伤,聊将来和希冀,你这老警官居然还在想人家的靴子?!太没品了吧!”
“才没有我刚刚才想起来!不给就不给嘛我不要了还不行!”
“那可不行!”佩考尔从她怀里跳开,站到地上,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一脸红晕,还扭扭捏捏不敢动弹的岳携芷“你这个大变态!跟狗狗有什么区别?嗯?”
“什么嘛……”
“好了,想要就自己过来!”佩考尔轻轻抬起脚,黑着脸手指点地“跪下,爬过来”
“……唔”
零秒钟,岳携芷就有些没出息地接受了这极为屈辱的条件,她有些可怜兮兮地跪坐到地上,身体僵硬地慢慢爬到她腿边,轻轻抓住半抬起来的靴子,眼神湿漉漉的,好像真的接受了自己宠物小狗的身份。
“真是大笨狗,连自己解开鞋带把它拿下来都做不到”佩考尔看着比自己大上几轮的她垂眸颔首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咧起来,靴底情不自禁地踩住她的嘴角“嗯,自己拿下来”
岳携芷红着脸点点头,双手仔细地抓住了靴子的两边靴筒,轻轻取下,将脸埋进去——顿时一股细微的白气带着一丝沉闷汗味涌出,将她激得一哆嗦。
老实说并不臭,这股气味不同于之前自己闻到过的汗味与香水杂糅而成的浓郁馥郁,而是有着充满活力的少女气息的清冽芳芳。
“唔,好,好……好浓”
“真是无可救药!”还没等岳携芷回味,少女柔软的裸足足底就踩住了她的脸,不轻不重地碾了几下,浓郁的汗味充盈鼻腔,而足底的压力也恰到好处地提供了一个提神的作用“大笨狗,叼上我的靴子,然后去旁边蹲好!”
“这……怎么……”
岳携芷有些不情愿地眨眨眼睛,但接着脸上就被更加用力地跺了几下。
嗯,虽然怎么说不太好,但看到了佩考尔露出的嫌弃表情,岳携芷无疑是有些暗爽的——这种鄙夷,自己无数次地用在了那些社会的败类身上,但当它落在自己身上时,却有种……莫名其妙的畅快。
最终,岳携芷慢慢低头,咽了咽口水……这是一双沾染了一些泥土的,有些旧了的靴子,表面略带磨损,里衬可想而知有着怎样清洗都无法涤净的气味,黑洞洞的靴筒口仿佛诱人的苹果,等待着她这个亚当的临幸……很快,蛇一般的蛊惑从耳畔传来
“还在等什么呀~”
张嘴,宛如陈酿的汗味和少女足底特有的气息似乎更加浓郁,先是嘴唇触碰到靴子的表面,是柔软的皮革和一些冰冷的金属构件,再就是牙齿轻轻咬住边缘——这时的气味浓烈到已经让她有些昏沉……最终,她如同侍奉日神的阿兹特克祭司一般虔诚地叼住靴子,微微提起,蹲下,抬头看向佩考尔,那个让自己束手无策的娇纵少女。
而她的手掌也适时地轻轻抚上了自己的头顶,接着挪到下巴,摸着……
“真是,一只,可怜的坏狗狗呢……”
……
“呼,终于结束了……”
浴室氤氲的水汽中,岳携芷的双眼眯着,仿佛咸鱼一般平躺在浴缸里,以往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让自己放松下来,只不过今天却没有这层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