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啊老警官,挺好挺好”佩考尔的笑意更浓,从背后环抱住她,嘴唇凑近她的耳朵“嘿嘿,老警官啊……可是,这么变态的大人,是不是要惩罚一下呢?”
“你,你要干什么?”
“人家有点……想要啊~”佩考尔吐出舌头,舌尖轻轻划过岳携芷汗湿的脸“你知道吗?在山中老人……基本上所有的孩子都有心理疾病呢,或者说,他们会故意让我们得上一些心理疾病,这样才方便被控制——而我不小心得上的就是性瘾呢~”
“……啧你一个才几岁的孩子有什么性瘾”岳携芷挣扎想起身,但被她死死踩住膝盖“我,我是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嗯?可是,老警官看人家的眼神有渴望哦……跟那些男人很像的渴望哦”佩考尔低下头,水汪汪的蔚蓝眸子审视般地看着她,但表情还是一脸无辜,好像只是一个提了微不足道的要求的孩子一样“明明就是想把人家按在墙上,地上,或者床上,用你的手指,用那些玩具把人家搞得乱七八糟,求饶屈服,对吗?还是说,更变态一点,想打我?在我身上穿孔?还是极限扩张那套调调?都可以哦,毕竟我不讨厌你嘛”
“啧,你这孩子在说什么啊”岳携芷听完这话,终于还是没忍住,一个蓄力猛地站起,然后在佩考尔错愕的眼神中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瞪着眼睛毫无畏惧地直视她,声音意外地坚决“听着,有欲望是人之常情,但作为一个人类,一个社会化的,接受过教育并发誓要不择手段维护正义的执法者,我必须也只能压制我的欲望,懂吗?我不希望再从你的口中听到这些希望让我来伤害你的话。同时我也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别把我和你们这个世界的畜生混为一谈,佩考尔,别用这种标准来评判我”
她的脸还是有些红,毕竟话是这么说,但自己真正的欲望其实是……反着来的,也就是被面前这个残忍而认知水平被严重异化的可爱少女残酷地欺负——以及她刚才承诺的靴子……岳携芷咽了咽口水,然后轻轻捏着少女的脸颊,似乎想让她说出自己满意的答案。
“欸?”
“我是说……唉,就算你把刚才的照片或者视频发出去,我也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岳携芷叹了口气,将她的肩膀抓得更紧“更不用说你说的那些事了,第一个我不知道怎么做,第二个我也不会对你这种事,你要是真的有这方面的心理疾病我们就去医院,好吗?”
“啊……哦,行……吧”
突如其来的长篇累牍让佩考尔一下子愣住,但岳携芷的怪力让她无法动弹分毫,只能无助地看着面前那双严肃,坚定,瞳孔略有浑浊的眼睛。
不一样……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佩考尔。她——似乎,真的不一样……
————
“以后你就叫羔羊(Lamb)了,好好训练,争取早点跟上他们的脚步,找到搭档”
女人说着,将缩成一团的少女丢到训练场的正中心。她的身形是如此瘦小,甚至是在同样瘦小的孩童中也显得小了一圈。
“我不叫羔羊——我叫佩考尔·安东尼努斯!记住我的名字,你会为你的行为而后悔!”
痛苦的记忆已经随着时间而慢慢消退,但佩考尔心中燃烧的怒火却不会与日俱减。
她是一个传统的亚平宁人,注重传统,珍视家人,同时也会不遗余力地复仇。
第一年,佩考尔就成为了同期见习杀手中的梦魇,改造手术极高的适应性让将她掳掠回来的杀手们都感到奇怪,而长时间体力劳作的让她的身体协调性也冠绝常人,曾经的放牧旅途成为了速度和地形适应力的基础,远眺羊群练就的视力在夜色中依旧有用,而之前架在待宰羔羊颈间的屠刀此时也会出现在同胞们的身上。
第二年,教父将一个失去了搭档的老练男性杀手分配给她当搭档;那个家伙出了名的暴虐,将自己的每一任搭档都当成了泄欲工具和挡箭牌,三任搭档都因为他的性欲而死于非战斗减员。
但由于战力过于出众,因此并没有得到清算——当晚,他就失去了自己的男性性征,而第二天,他的身体挂到了训练场的正中心,头颅出现在了教父的桌上。
教父很欣赏她,因此给了她三个几乎无法完成的任务——不过,她完美解决了这一切,如同野兽般遍体鳞伤地回到了家族。
教父于是给了她两个奖励,一个自己决定的去处,以及一场上帝见证的决斗。
几分钟,那四个屠杀聚落的凶手就被一击毙命——紧接着,佩考尔就带着任务赏金和大仇得报的空虚,来到了这个可以算得上是度假的东方城市。
……啧
佩考尔自认为自己已经很强了,但在面对面前这个老家伙真挚而炽热的目光时还是下意识地扭过头,气急败坏地挣扎着——尽管没什么用,她好像被一块顽石给抱住,彻底动弹不了分毫。
“干什么,放开我啦——”佩考尔有些委屈地扭动身体,甚至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你,你个坏蛋,什么都不懂!我讨厌你!”
“……唉,虽然怎么说你可能接受不了,但我觉得我还是能懂你的”岳携芷看着面前的女孩真正露出了慌张的表情,才松开了手——接着就被她结结实实一口咬住“嘶嗷!干什么!”
“唔唔唔叫你欺负我!”
“啥啊明明是欺负我好不好给我撒开!啊——!你还咬!”
几分钟后……佩考尔环抱双臂,坐在岳携芷卧室的床上,抿着嘴眉头紧锁,双腿不断晃着,靴子踢到床板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而旁边跪在地上唉声叹气手臂和手掌上都是锐利牙印的老警察无奈地挠着脑袋,有些不知所措。
“我,我对不起……”
“哼,原谅你了”佩考尔没给岳携芷说话的机会,头一偏轻哼一声“然后,就闭嘴吧!才不想理你”
“唔,好……”岳携芷被呛了一句,可怜兮兮地转身想走“那我出去……”
“不许去!”
“那你要……呜啊!”岳携芷刚想说什么,就被她一把抓住衣领,拖到面前“你,额,佩考尔?”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一低头,就看见少女鼓起来的脸颊“老警官,你真的跟那些人不一样吗?”
“当然,我保证,以我的职业和生命发誓”
“那也就是说,你不会对我做什么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