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闵姐姐害羞了呢”佩考尔对着身侧不敢看自己的闵苓wink一下,笑着打开手提箱——后者在听到声音以后好奇地凑过去,只看见里面是一件折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丝质连体战斗服,一双表层略微磨损的高帮战术靴和一把口径巨大的旧手枪。
佩考尔轻轻摊开战斗服,它就如同活物般顺着身体攀缘而上,服帖地附着到体表。
她轻轻舒张五指,接着伸了个懒腰——瘦削却结实的躯体让人严重怀疑其是不是营养不良
“不错嘛,这可比拉丁洲的军阀皮卡舒服多了~”佩考尔揉了揉脑袋,顺势坐到闵苓怀里“闵姐姐~贴贴~”
“……”
刚刚发动的宾利慕尚微微一顿,然后继续加大马力驶出福利院。
对于驾驶员——也就是“苦主”魏鸾,佩考尔理所应当地投以一个略带挑衅的眼神,像一只贪得无厌的餍足小羊一样赖在闵苓的身上。
“干什么啊佩考尔……下来啦”闵苓红着脸感受着丝质战斗服那柔顺滑溜的触感,但很显然自己的力气并没有大到可以推开一个杀手,最后还是实在看不下去的拉古莉用上了触手才将她挪到一边“真是的,你这孩子……”
“嘻嘻~闵姐姐跟拉古莉酱一样呢,真可爱”佩考尔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双手托腮看着满脸羞红的闵苓“魏姐姐真是好运呢,能遇到闵姐姐这样的人……唉,也不知道人家的桃花运什么时候才能到~”
“你这个年纪要什么桃花运啊……”闵苓情不自禁地吐槽一句。
“什么?!闵姐姐真自私!”听到这话的佩考尔瞬间炸毛,赌气地躺下以后双腿乱蹬,声音带着一丝孩子的娇蛮“自己有对象,有人疼,能被温暖的手指弄到高潮而不是机械!居然还说这种话!我年纪怎么了?十四岁已经够用啦!还不许人家幻想幻想?!哼!坏蛋!大坏蛋!我要闹啦!!!”
“哎哎哎活爹开车呢”
“啧……孩子们,安静一点好不好”魏鸾有些头疼地用食指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把车载音响的声音调大了一些……真是,好吵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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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老大,就是这里”
几辆涂装得纹龙画虎的改装摩托停在山崖之上,在夜色的浸润下山下的废弃采矿场如同骸骨般狰狞,巨大的钢制结构在夜风的吹拂下吱呀作响,一如巨兽临死前的哀嚎。
“嗯……”一个高大健硕的女人从其中最张扬的一辆哈雷彗星上跳下,摘下头盔“你们,明天记得去交管局报备摩托车改装明细,然后交罚款,知道吗?”
随着女人的话说完,其他几个坐在车上的人纷纷发出绝望的悲鸣。
这帮明显是公路盗贼的家伙似乎对这个女人相当敬畏——不过也正常,从摩托车上来以后,她惊为天人的个子才显露无疑,几乎两米的身高配合上她宽阔而让人心生安定的肩膀,在她落地之时甚至把脚下的碎石山峦踩出了一个浅浅的靴印。
“饶了我们吧岳老大……”
“嗯?”
“错了错了我们马上就去”其中一个用头巾裹住脸的少女赶紧双手合十,委屈巴巴地求饶,接着有些担心地抓住她的衣角“岳姐姐,您一个人真没事吗?”
“怕什么?”岳携芷轻哼一声,顺手很用力地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动作让少女脑袋一矮“阿怀,听我的话,不许辍学,起码念完高中!要是你再敢逃课,我会亲自抓你回学校”
“呜呜岳姐姐真坏!人家学不明白啦……要不你帮我补习一下?”叫阿怀的少女故作可怜地抹了抹眼泪,然后翻身上车“嘿嘿,我们在东山大排档等您,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当然,也谢谢你们肯借我车”
“嘻嘻,这辆马孔多暴雨可是我们这马力最足的老东西,跟你这严肃的老家伙一样”
“老家伙?”岳携芷感觉头上一根青筋陡然爆起,但在抓到少女的瞬间被她轻轻躲开“你这孩子,等我一会教训你”
“略略~携芷姐已经是老阿姨咯~”
看着已经长成大姑娘,还敢肆无忌惮开自己玩笑的阿怀,岳携芷有些伤春悲秋地摇摇头——自她从警署辞职,离开这座城市和朋友以后,自己就没有继续关心过它们了……好不容易稍微忘记一些往事,现在却又被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裹挟着回到这里。
岳携芷不打算感慨物是人非,她也没这个精力,只是想快点干完活罢了。
回过神来,身边除了马孔多暴雨外就只剩下夜晚的风声与刺骨的寒意。岳携芷拍了拍摩托车的车身,接着对准山下的金属巨构,猛然跃下。
……罪恶必须拔除,无论任何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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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噜呼噜~闵姐姐~好香好可爱~”
“啊哈哈好痒啊不要再撒娇啦小佩考尔……”
揉着少女软乎乎的白色卷发,闵苓求助地看向后视镜里的魏鸾。但后者显然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继续开车,争取早点到达。
不过不得不说……安静下来的小家伙确实挺可爱的。
闵苓低头看向佩考尔,她注意闵苓的眼神后歪了歪头,轻轻一指自己,一副乖巧却不解的样子,好像自己才是被闵苓强行抱入怀中的可怜少女。
“嗯?闵姐姐是讨厌佩考尔了吗?对不起~”
佩考尔的体温比一般人热一些,让闵苓感觉自己正抱着一只温热而毛绒的小羊,但她的眼神中却蕴含着极为可怕的狡黠……不过确实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