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人家可是很强势——呜呜!”
闵苓双手叉腰,刚想说什么,魏鸾就笑着把项圈重新拿到她嘴边,挑了挑眉。后者幽怨地瞥了她一眼,委屈巴巴地张嘴重新叼好。
“狗狗可不能太厉害哦,会被抓走的。乖狗狗要听主人的话,不能咬主人”魏鸾揉了揉她的脑袋,接着撑开透明胶衣的颈入口“来,伸腿”
这件胶衣比刚才换下的要小得多,闵苓只是塞进去一只脚就感受到了一股特别的压迫感,而随之而来的还有药剂接触皮肤的刺痒。
“痒吗,忍耐一下哦”
“唔,唔……”闵苓乖乖配合着魏鸾的动作,直到胶衣完全上身“好痒……”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药液在重塑你的身体”魏鸾伸开双臂,轻轻点头“过来吧,这个时候主人应该要给自己的小狗一个拥抱”
“嗯……”闵苓有些脚步虚浮地扑过去,正好进入魏鸾的怀中“呜,魏鸾……”
“嗯?怎么了?”
“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温柔吗?”
“她们都觉得我很软弱,因为我确实是个没什么用的家伙”魏鸾想了想,苦笑一声“作为一个调教师,从来下定不了决心真正毁掉一个孩子,哪怕她是从人造子宫里诞生的原料”
“谁?谁敢这么说我的主人!真是的——”闵苓有些气恼地捏了捏魏鸾的脸“还敢让人这么嚼口舌,你这家伙这么高的个子真是白长了!”
“没必要嘛……”魏鸾安抚地揉揉闵苓的脑袋,似乎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好了,还舒服吗?”
“嗯……还好啦”闵苓愣了一下,然后红着脸揉了揉自己的胸口“感觉就像被热乎乎的触手怪包住了一样……下一步就是被侵犯了”
“欸,小闵倒是少看点本子啦,哪有这么夸张”
“很难说到底是触手怪更坏……”闵苓慢慢将双腿跨到魏鸾腰侧,一只手扶住她的胸口,身体前倾,将自重缓缓分摊到小腹处——接着用一个极为诱惑的姿势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还是您这个已经把人家屁股给玩坏了的首席调教师更~坏~??”
“那就试试看吧”魏鸾轻轻一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准备好被坏人夺走珍贵的第一次了吗?”
“珍贵?呵呵呵……”闵苓扶住魏鸾的脸颊,一把摘下她的眼镜,然后轻吻过去“你应得的哦——主人”
很快,两人就一齐躺在沙发上,眼镜和项圈撒落在两对纠缠的肉体旁边——魏鸾环抱着气喘吁吁的闵苓,而后者正蜷缩着身体,安静地待在魏鸾与靠背之间。
这种近似于拘束的体位让少女完全无法挣扎,只能承受着魏鸾巨人般身体的压制。
脖子以下的体表已经被药剂完全浸润,只是一点最轻微的摩擦或挑逗都能让自己失态,而作为罪魁祸首的魏鸾却有点腹黑地让穿着棱角分明西装的身体和自己完全贴合,布料摩擦胶衣带来的窸窣作响让身体不断发抖。
“那,准备好了吗?”
胶衣在私处的拉链已经拉开,魏鸾细声细语地询问了一句,但她已经开始往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上涂抹药液——象征性地询问,表示一个伪装成坏人的好人那未曾泯灭的良心。
“当然……”闵苓咬紧牙关,轻声应了一句“请便,吾主……请,把我变成您的玩具,奴,最忠诚的小狗……请将您的标记给予我,请让您的气味浸染低劣的我,请把您的标记烙印在我的贱躯上”
“嗯,我不要”魏鸾说着,手指微微一弯,精确而快速地突破少女的最终防线——在感受到身侧人的颤抖后,慢慢一深一浅地动起来“我从来没有要求小闵是什么贱奴,我只是希望……小闵能在我的调教里露出发自内心行笑容~”
“我,我会的,主人!”
只是几下,闵苓的身体猛然绷直,潮水决堤般涌出,但在无意识的痉挛开始后却被魏鸾有力的手臂扶住腰肢,接着就是更加激烈的指尖舞蹈。
少女只感觉眼前落英缤纷,意识陷入恍惚,但却无法陷入甜蜜的沉睡。
良久后第二波的高潮更加沉稳,厚重,带着一丝学究般的冷酷与严谨,这显然是知晓了G点后的精准突破。
随着让自己都有些陌生的哭喊声传来,手指的动作似乎轻柔了一些,但仍然没有停下……轻抚,曲张,转动,一出一入,在几乎快晕厥时,银河流转,群星璀璨,少女的脑中浮现出了无数壮丽诡谲的宏伟诗篇——而无数乐谱响彻后的谢幕之刻,只有身畔的那双似乎永远温柔,大度,和蔼的双眼。
魏鸾,主人,坏女人……很多话想说出来,但最后齿缝却难以发出哪怕一个音节,无与伦比的满足裹挟了少女的身心,预想之内的痛苦并没有传来,有的只是层层叠叠的欢愉,顺利得好像自己生来应当如此,应当成为她严丝合缝的容器,被细致地使用着。
想着,唇瓣不知不觉地再次贴上……
“魏,魏鸾……”
闵苓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抑制不住地兴奋,她笑着抬起头。
汗湿的发梢和迷离的表情让整个人有些狼狈,但她还是餍足地看向那个毁坏了自己,又拯救了自己的女人。
“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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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那个,小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