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欠他的要还。”
“可欠我的,压根就不用还——”
“我就是心有不甘想对你做什么,不就是给枚裕之插手的理由吗?”
翁明冲朝着宋枝月眨了眨眼,笑着道:“有他压着,我对你做不了什么。”
“而你以后不用欠他的人情,就不用给他接近你的理由。”
好家伙。
宋枝月神情古怪的看着手把手教他怎么“白嫖”的翁明冲——不是,你费这么大的劲儿图什么?
看着宋枝月疑惑的神情,翁明冲只笑着拉开了宋枝月的手,将那枚筹码放在了他的掌心。
图什么?
自然是图个心甘情愿。
。。。。。。
“咚咚咚——”
“进来。”
王秘书推开门进去,就见坐在书桌后的枚涞头都没抬的写着什么,淡白色的灯光落在他的眉眼处,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
他走过去,轻声的道:“先生,宋先生已经在医院做完检查了。”
“其他的外伤没什么大碍,就是。。。。。。”
听着这个转折,笔尖倏然一顿的枚涞看向了王秘书,王秘书连忙道:“就是宋先生已经是短时间内二次脱臼,为了避免再次脱位的风险,需要进行手术。”
“手术在什么时候?”
“明天早上,大概需要一个小时。”
枚涞放下了笔。
他伸手要拿起一旁的手机时却顿了顿。
“现在陪着他的还是明冲?”
王秘书点了点头。
“是,翁主任他一直就没有离开。”
枚涞的指尖轻轻刮了刮屏幕却没有拿起手机,只是又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准备一下,明天手术前送我去医院。”
“好的,先生。”
看枚涞没有其他的吩咐,王秘书就准备退出去继续手上的工作,毕竟枚涞这次紧急间这么大动干戈,确实是有的忙了。
他轻手轻脚的往外走。
手刚放在了门把手上,还没拧开,忽然就听身后传来了枚涞的声音。
“广书。”
王秘书连忙松开了抓着的门把手,转身看向了枚涞:“先生。”
枚涞却没有继续说了。
白色衬衫的袖子挽在手肘处,揉了揉眉心睁开眼的时候,枚涞却只对着王秘书点了点头。
“你去忙吧。”
看枚涞不想说,王秘书自然不会非要追着问,他应着好就退出去,轻轻的关上了门。
再度放下笔,枚涞起身走到了落地窗前。
挂在夜幕中点点的星光闪烁,他眼中却始终闪过那双黑亮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