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到学习,海生就来了劲儿,躺了一会儿撑起身体,慢悠悠去拿来草稿本和铅笔。
“不是困?”他扫一眼那本子。
海生趴睡在他床沿,脸半埋进臂弯里,侧头仰看他:“困也可以学。你说,我听。”
没了精神的她懒懒的,一头短发散开在床单上,反倒显出几分乖巧温顺来。让人很想摸一下她的头。
江景辞低眼看着她,抬手将草稿本合上:“困就睡觉。哪天学不是学?”
海生微愣,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去吧,早点休息。”他把本子和笔推给她。
她一动不动,保持着看他的姿势。
昏暗的火光在两人之间流淌。困意让两人都有点出神和反应迟钝。
对视了一小会儿,他才别过头,摸了摸脖颈,微微抱怨:“。。。。。。干嘛一直看着我。”
他从衣领处露出来的脖颈很是白皙,这个距离都能看见淡色的血管在蜿蜒,抚着颈部的手更是骨节分明,骨关节处都透着淡粉色。
阿礁,连手都很好看。
“阿礁,你好温柔。”她淡淡的声音有点飘,眨眼的速度很慢,目光却还清明。是清醒地在说这句话的。
听到这话的男人一激灵,不可思议地看着她:“哈?你疯啦?”
“困、困了就早点睡觉!别搁这说胡话!”
她看着他那一连串的小动作,还是没有反应。
阿礁,是不是在害羞?
相处久了,她好像越来越能读懂他了,不管是语言还是动作。
想到这,她忍不住弯起唇笑。
“你喝酒啦?笑得好肉麻,快点去睡觉!”他推了一下她的肩膀,她才终于起身。
这晚睡前,海生许了个愿,希望明天起床时,身体不流血了。她想好好活着,和阿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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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江景辞起床时海生已经不见了,门开着,他寻思她应该是去厕所了,没大在意。
只是等他换好衣服、洗漱完,她还没回来。
她今天也不送自己么?
他等了一会儿,没见她回来,犹豫了下,还是迈步往厕所去。
离着还有几步远,他冲里边喊:“海生。”
话一出口,他吃了一惊。自己居然叫她名字。这还是第一次。
“咳!”他佯装咳嗽,“我要走了。”
“哦!好!”她的声音隔着门传来。
说实话这样等在女生厕所门口,实在是不像话,非常没礼貌。要是礼仪老师在,一定会狠狠训斥他。
但他就是想说一声,也不知道为什么。
又站了几秒,没见她有和自己说话的意思,江景辞懊恼地抓抓头发,走了。
她这两天,是不是对自己冷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