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优,小皇帝想干什么?”
李儒摇头:“不知道。但无论他想干什么,主公都必须把兵权牢牢握在手中。只要兵权在手,天子翻不了天。”
董卓点头,起身往外走。
“主公且慢。”李儒叫住他,“您此去袁府,带上厚礼。礼越重,姿態越低,效果越好。”
“某知晓了。”
董卓大步流星地走出营帐,身后跟著十几个抬著大箱的士卒,箱子里装满了从凉州带来的金银、玉器。
他大张旗鼓地来到袁隗府邸,以门生旧吏为由入了太傅府。
消息如风传遍洛阳。
与此同时,关於宵禁的詔令也抵达三府。
袁隗看了一眼詔令,没有多想。
天子年幼,又遭逢变故,延长宵禁是合理的。
他与董卓简单交谈几句,便著手让人处理詔书事宜。
在他看来,董卓初投,延长宵禁正好给他留下充足的时间,以免各家动手太快,对他有害无益。
事情就是这般巧合,各方都以为己方得利。
宵禁很快传告洛阳四方。
董卓意气风发地走出太傅府,直奔自己府邸。
各家因此终止了对付董卓的计划。
正如荀攸所言,董卓定能避过此劫。
宫闈之內,刘辩卸下所有偽装。
穿越而来不到两日,自己忙得像陀螺,一刻不曾停歇。
究竟是谁说有上帝视角就能乱杀?自己算什么?开掛走钢丝吗?
刘辩確实改变了歷史走向。
董卓没能专权,他也没有彻底失去皇权,还让各方势力回到了微妙的平衡点。
但这是真正的平衡吗?
不,只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接下来的几日,刘辩疯狂学习汉家礼仪,同时梳理洛阳局势,想找出破局的关键点。
学习朝仪,学习如何分辨官员的官阶、服色、印綬。
这几天他还抽空见了几个西园军的將领。
西园军原本有八校尉:上军校尉蹇硕、中军校尉袁绍、下军校尉鲍鸿、典军校尉曹操、助军左校尉赵融、助军右校尉冯芳、左校尉夏牟、右校尉淳于琼。
如今蹇硕已死,袁绍去了渤海,曹操还在洛阳,鲍鸿、赵融、冯芳、夏牟、淳于琼都还在。
这些人中,有的可用,有的不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