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陈道河说出三个月一千块,也是想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陈东昇即便天天去做工,一个月顶天也就三十来块,夫妻两三个月能攒两百块就不错了。
至於积蓄,陈东昇什么时候有过积蓄?
送財童子的称呼他还是知道的。
陈东昇不以为然,三个月赚一千块,那是小瞧他了。
如果不是介绍信不好开,又没有本钱,他跑一趟南方,一万块都能赚回来!
只不过现在都是草莽时代,路上劫道的多,短时间內他没有去南方的打算。
等到第一次严打开始,倒是可以考虑跑几趟南方。
“行,三个月內给你一千块,不过这事还得帮我保密。”
“对对对,这事你不准出去说,谁都不能说!”王菊梅表情严肃。
“这事我还不知道?倒是你,做买卖要看著点,別叫人抓了。”
“知道。”
陈东昇在奶奶家吃完午饭,挑著水桶朝镇上走去。
陈家村和大刘村分別属於两个不同的行政区。
陈家村属於青庄乡,大刘村则属於河堆镇。
穿过大刘村后,陈东昇走了不到二十分钟便来到河堆镇。
河堆镇上有一座桥,镇上唯一一个裁缝铺就在桥头旁边。
陈东昇走到裁缝铺门口时,刘小鱼正背对大门不知道在做什么。
陈东昇悄悄放下扁担,躡手躡脚走到刘小鱼身后捂住他的眼睛。
“呀!”
“哎呦!”
陈东昇吃痛迅速把手抽回来,手背上已经渗出一个小血豆。
“你来了怎么也不出声?!”
“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吗?”
“快让我看看手。”
陈东昇將手背贴在嘴唇上吸了一下,又吐了一口唾沫隨意抹了抹。
“没事。”
刘小鱼看著陈东昇的手背又开始渗血,心里有些內疚。
“哎呀!扎个针而已,以前我掉沟里把脚扭了,也没见你这样。”
“该!谁叫你打牌打那么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