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要有什么话想问,就直接问我,不管是家里丟了东西,弄坏什么东西,问我就行!”
他话说的语气挺平静,但只要是赵家人,只要知道当年王桂菊冤枉他偷钱这件事儿的人,表情都不太好看。
赵存勇抿著唇,一言难尽地看了赵行远一眼。
“既然你说到丟东西了,我也就跟你们直说了!”
“先说好,我没有怀疑谁的意思!毕竟白天大家忙著灭火,人多手杂。”
“我和你妈臥室抽屉里有一条金项炼,本来是留给音音的,可著火之后就不见了。”
“如果你们都没见就算了,回头等家里宽裕了,就再给音音补上一条!”
赵存勇这么说,有两个目的,一个是想最后確认一下,帐本金条到底是不是徐楚音拿的。
另一个就是稳住她,让她放下后顾之忧,留在家里。
可惜,徐楚音脸上没有半点惊慌失措,那样平静。
这时,赵明耀忽然没心没肺地说,“音音!你看我爸妈对你多好!我妈最喜欢那条金项炼了,明珠都没这个待遇呢!”
徐楚音冷笑,“所以,我现在连金项炼的影子都没见著,就已经欠了你爸妈这么大个人情了?”
“……不是!”
“那你是什么意思?”
赵明耀被徐楚音冰冷的目光看得有点心虚,但很快就重新理直气壮起来,“我是说,既然咱妈都对你这么好了,你是不是也该孝顺孝顺她?”
徐楚音算是看出来了,今天就连赵明耀也都憋著坏招儿呢!
她很好脾气地问,“你说,我该怎么孝顺?”
赵明耀一看徐楚音还和之前一样好骗,好哄,更加自信地说,“咱俩结婚,你舅舅不是给你寄了五百块钱吗?你先拿三百块钱出来贴补咱妈,等咱妈有钱了买了金项炼,她再送你一条金项炼!”
徐楚音都被这个点子气笑了。
上一世也是这样,赵明耀早就惦记上了舅舅给她的压箱底儿钱,想方设法的问她要走。
她不给,他就成宿成宿的不回家,白天在厂里见到了,也不跟她说话。
还公然和陈玉红成双入对地去食堂吃饭。
她受不了他的冷暴力,最后只能乖乖把钱交给他。
可现在……
“先是怀疑我偷东西,现在又问我要钱。”
“家里丟了东西,该报保卫科就报保卫科,我管不著!”
“可你们要早说家里没钱,管不起我一口饭,我就不回来了。”
她再次站起来。
赵家人,果然一如既往的贪婪!无耻!
“等等!”
赵存勇拍著桌子,在她身后喊了一声,她停下脚步,转头看到赵存勇仍旧撑著大家长的姿態,威严又无奈地说,“音音,你別衝动,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
“那你就是怀疑我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