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先是看了眼站在电梯角落里戴着兜帽的男人,而后走进去,直接站在了中间。
跟在他后面的希欧多尔没有关注任何人,他拿着手机走进来,站在杰克前面,一边走一边说:“只是因为今天party还要持续一会儿,结束的时候大概已经很晚了,阿福。”
电梯后面,角落里,杰森不着痕迹地略微抬头,无法克制地从兜帽空出的缝隙里看向希欧多尔所在的方向。
而后听到希欧多尔以带着轻松笑意的语气再次开口。
“当然,明天会回去的,你知道我很想你。”
电梯上行的速度很快,几乎就在这一两句话的时间里,他们已经在十五楼。
隔着据资料显示的希欧多尔身边名为杰克的保镖,杰森看到希欧多尔挂断了电话。
正当他要收回视线时,一声疲惫的叹息隐约从希欧多尔的方向传来。
隔着兜帽的空隙,杰森抬眼看向干净到能映出人影的电梯门。
映照出的人影中,希欧多尔略微上扬的嘴角在电话挂断之后收敛了起来,带有笑意的语气和轻松的模样也完全消失。
整个电梯里都沉寂下来。
直到它在最上层之前停下来。
确定希欧多尔会住在顶层,因此即便他的房间也在顶层,杰森还是按了下面一层的电梯。
因此电梯停下的时候,他侧身从那个保镖和希欧多尔身边经过,毫无停歇地走了出去。
而后低着头靠在了消防通道里,将存在感降到最低,听着电梯的运作声,以及片刻后希欧多尔从顶层电梯里走出去的声音。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隔着一层楼梯,希欧多尔的声音已经不如电梯里那么清晰。但靠在消防通道里,杰森能清楚听到希欧多尔语气中的烦躁和压抑。
杰森不确定希欧多尔遇到了什么事。
只觉得——希欧多尔不像他希望的那样快乐。
他了解希欧多尔,对希欧多尔来说,至少对以前的希欧多尔来说,没有什么是不能向布鲁斯和阿福分享的。
而刚才的电话里,希欧多尔很显然在某些方面敷衍了阿福。
根本没什么尚未结束还需要持续很久的party,他只是不想回去。
这些想法片刻间涌现在杰森脑海里,他正思索到底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个陌生而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声音紧接着从上面的走廊那边响起。
[你的情绪调节并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显然,一个冷漠的保镖。
听着房间门关闭,杰森依然略微低头靠在消防通道里。
之前在酒店后厨无意间拿到的那把水果刀已经检验过,那确实是杀死小丑的凶器。
拿到凶器,对于凶手的追查也会容易很多。
另外……
那天,他的血留在了那里。或许是蝙蝠侠赶来的太快,他来不及清理,或许是急于确定那把匕首是否真的是杀死小丑的凶器,或许是别的原因。
总之,他没有清理。
蝙蝠侠大概已经知道了红头罩的身份。
随时可能找过来的蝙蝠侠,杀死小丑的凶手,以及疑似遇到了什么麻烦的希欧多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