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天都是煎熬,你不会懂的。”沁颜的声音有些颤抖。
“幸好我不懂。”温珩用手抚过沁颜的眼角,目视着她的头发自然地往下垂落。
“我原以为,你会训斥我。”沁颜偷看温珩一眼,视线不敢在他的身上久留。
“你若是再哭,我可能真的会生气。”温珩将沁颜抱入怀中,让她有所依靠。
另一边,难得清闲的萧鸢,把孟娆叫到了她的寝殿里。
“思什么剑法?”听萧鸢诉完苦水后,孟娆反应迟钝地发问。
“思悦剑法。”萧鸢用手撑住侧脸,异常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有什么用?”
“不知道。”
“罢了。”孟娆摇了摇手,心思明显不在这个上面,“你觉得,第三个人也在这里吗。”
萧鸢微微动了下唇,瞳眸稍转,“我没办法轻易下判断。”
“不过眼下,即便我们想走,怕是也没那么容易。”
“的确。一不小心,目光就聚到了我们身上。”
“假如真的要走,我希望,是在他的伤好了之后。”孟娆看了眼戴在手腕上的手绳。
“你是在说雾洛吗。”萧鸢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
“嗯,可是他不见我。”
“他不见你?那他见别人吗。”
“对啊。”孟娆忽然间拍了下桌子,目光灼灼地盯着萧鸢看,“这倒是个办法。”
萧鸢:“?”
什么办法。
她就是问了个问题,也没给她支招啊。
两刻钟后,雾洛的房间外。
萧鸢被迫敲响雾洛的房门,并对着门内嗓音微扩道:“是我,萧鸢。我有事找你。”
“你直接说就好。”雾洛沉声回复,听起来,他距离门口有一段距离。
萧鸢无奈地看向旁处,将距她几步之遥的孟娆纳入眸中。
孟娆朝萧鸢挥了挥手,又做了个“拜托”的动作,示意她再做尝试。
萧鸢慢悠悠地转过头去,索性使用了她的最终方案。
“是有关殿下的事。你确定,要我站在这里讲?”她略带威胁地说,声调稍扬。
转眼间,房门便被打开。
雾洛现身于门口,稍微咳嗽了一声,“进来吧。”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孟娆代替萧鸢跑进雾洛的房间里,全然没有给他拦她的机会。
“你……”雾洛的视线随着孟娆的身影移动,欲言又止。仿佛已看不见萧鸢。
“你身体应该还没恢复好,不宜吹风,快点关门吧。”
“我没话同你说。”
“你因我受伤,怎么可能没话跟我说?”孟娆离近雾洛半步,却又让他根本碰不到她。
“我就是不愿听到这句话。”雾洛扭过头去,手依然扶在门边。
“要我绝口不提也行,除非……”
“除非?”
“你让我帮你上药。”孟娆从怀中拿出一瓶药。
“好。”雾洛回答的果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