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舟眼底有笑意氤氲开来,温柔又明亮。
羿禾被这光诱引,凑过去了吻了他的唇,轻轻贴了贴,撤开。
洛云舟:“还要。”
羿禾算是发现了,喝醉的洛云舟打直球的。
“我累了,你想要你得自己来。”
洛云舟得到了允准,大手控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下去。有了上次的经验,他显得熟练了许多。从浅到深,又柔和到狠,仿佛依循着某种节奏,他快乐羿禾也能体味愉悦。
两人呼吸乱了,羿禾的睡衣也是,肩带滑落,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肌肤。
他以牙碾咬,看到了病态的红,又轻轻地抚慰。力度其实很轻,羿禾不觉得疼,但衍生出的感觉很奇妙,舒服又难耐。
有试着去推开他,但手指刚触到他柔软的发,他微凉的耳尖,她就舍不得了。
手指穿入他的发间,任由着他越来越过分。
洛云舟牢牢地控住花儿,眼底有欲色,动作也是。纤薄的衣料被浸湿,咬痕明晰。
羿禾呼出的气息滚烫,声线也在颤:“洛云舟。”
他怎么能咬她?
洛云舟没理,也没停。
漫长的亲吻后,羿禾落入沙发中。
嘎吱。
一声又一声,吊带断了,衣料碎了。
羿禾因尖锐声音短暂清醒。
她不由想:原来吴爷爷说洛云舟力气大是真的,撕碎质地精良的布料对于他而言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呜。”
许是察觉到她的晃神,洛云舟又深又狠地吻住她,有种惩罚的意味。
羿禾的舌根被绞疼,彻底清醒过来。她伸出手,抵开他的脸。
“洛云舟,你别过分啊。我的睡衣两千多,被你撕成破布了。”
长时间的亲吻过后,她的声音有些低哑,杏眸也是雾蒙蒙的。此般情态,质问没有任何威力,反而越发的勾人。
“我赔给你,明天就赔。”
羿禾对他的态度还算满意,跳过这茬,开始解决下一个问题。
“你一定要亲得这么重?”
洛云舟怔了两秒:“弄痛你了吗?”
羿禾:“有点。”
但同时又有种莫名其妙的快感,也能明显地感受到洛云舟对她的迷恋。
“对不起,可能是太喜欢了又没有经验,所以力度有些没轻没重。”
解释时,羿禾看到他的耳尖红了。
太纯情了吧。
正好,她就喜欢这么纯情的。
舍不得闹他了,直接解决问题,“那以后我觉得痛就摸下你的耳朵,你就轻点好吗?”
“好。”
“那你把脸凑过来点儿,我告诉你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