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秋风瑟瑟,吹落一地叶子,掌柜拿着扫帚在茶馆内外细致打扫着,留崔晗玉一人招呼食客。
等最后一桌客人离店,崔晗玉擦拭过桌面,回到二楼卧房。
卧房很小,可再小也能遮风避雨。
崔晗玉躺在没有冯令宜的小床上,竟有些不适应,被孤独吞没。窗外下起细雨,她拥着被子合上眼,想要小憩一会儿,忽听叩门声传来。
“张叔?”
只当是掌柜有事寻她,她起身拉开门,在见到门外之人后,立即合上门扉。
却迟了一步。
顾廷居以一只脚横在门缝间。
“晗玉。”
“有事?”
“今夜或有雷鸣。”
崔晗玉力气不敌,被顾廷居顶开门扉,她又气又恼,用身体挡在门口,“我说过害怕雷鸣吗?”
“没有。”
“那你来做什么?”
顾廷居沉默了会儿,在崔晗玉以为他寻不到合理的借口时,一本正经道:“我怕。”
“。。。。。。”
崔晗玉气不打一处来,双手抵住两扇门板,“慢走不送。”
顾廷居顺势捉住她两只腕子,反剪到背后,用一只手捏住。
高挺的身躯就那么挤进狭窄的卧房。
反脚带上门扉。
“顾廷居!唔。。。。。。”
女子责备的话被男子吞入口中。
窗外电闪雷鸣,一场急雨倾盆而下。
崔晗玉被顾廷居压在冰凉的墙上,动弹不得,紧闭的双唇又疼又麻。
顾廷居忘情吻着,发泄着这段时日的相思。
“放开我!”崔晗玉推搡不动,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
顾廷居拉开距离,凝着她红彤彤的脸,微喘道:“你的身体很诚实。”
“你放手!”
崔晗玉曲膝顶向他,用了十成力气。
顾廷居侧身避开,埋头在她颈窝。她没有闹着和离,说明她对他尚有情意,这也是他敢来招惹她的底气。
“为夫想你。”
他的思念日益疯长。
崔晗玉鼻头一酸,一口咬住他的耳尖。
顾廷居闷哼一声,没有躲闪,用力桎梏住她。
哪怕下一刻会被撵出去,他也要拥她入怀,汲取片刻的温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