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可能?令宜刚经历过情关,一身狼狈,冯叔怎会这么快就安排女儿与人说亲,还是托顾廷居做媒,除非是。。。。。。
“邹商。”
崔晗玉呢喃,从顾廷居的眼中找到了答案。
令宜得邹商所救,冯叔顺势撮合,也算趁热打铁。
可令宜会答应吗?
崔晗玉回想好友那段情路,苍白掺杂,不值得回味。而斑驳的感情,是困不住一个炽热的女子,谁会去流连一段充满算计的感情?
不亏欠,不内疚,便可潇洒抽身。
转身无情。
令宜虽然一根筋,但她有她的骄傲。
崔晗玉增了信心,蠢蠢欲动,歪头朝顾廷居扬起眉梢,娇娇蛮蛮的。
顾廷居搭起腿,姿态闲适,“说吧。”
“我可以帮忙,但你欠我一份人情。”
“我说请你帮忙了?”
“你表现出来了。”
莫名欠下一份大人情,顾廷居将身侧的小娇蛮摁在腿上,在她后裙摆翘起的部位不轻不重地拍了下。
崔晗玉扭动起来,想要挣脱桎梏,后方又是一痛。
受到教训的小娘子炸毛了,不停扭动,被顾廷居环过一只膝,迫使她跨坐在他的腿上。
“气大伤身。”
“顾大人气过对家,是不是都要送上这么一句,以显示您的大度?”
顾廷居没有否认,抬手落在她的背后,有一下没一下地为她顺气。
崔晗玉又扬起眉梢,“是不是你在求我办事?”
“嗯,还请帮忙从中撮合。”
这还差不多,崔晗玉气顺了,抓起他的左手把玩。
男子的手不同于女子,富有筋骨感,虎口处细长的刀痕已不明显,却真实存在。
崔晗玉摩挲着那道伤痕,轻声问道:“你答应为邹侍郎说亲,是不想他一直孤身一人吧。”
语气笃定。
邹商在顾廷居心里与裴昀是等同的分量,作为过命的兄弟,太清楚对方内心的缺失。
年幼失恃又遭继母苛待的经历,让邹商比同龄人多了些许孤冷,不喜与家人亲近,也不喜与人结交,无论男女。
车内静悄悄的,沉默即回答。
顾廷居将崔晗玉向上提了提,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若非遇见她,他也会孤身一人直至老去。
身在高门,想要与他攀交的人形形色色,可他的挚友只有裴、邹两人。
挚友交心,挚爱亦然,寻不到就寻不到,不勉强,不凑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