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算是……‘监督员’?之类的?”楚冬的补充听起来像是临时编的,语气还带着不确定。
“哦哦!原来是这样!”陈晓夏居然信了,恍然大悟状,“我听说第一次可能会不太顺利……有朋友的朋友就遇到过麻烦。所以需要顾问啊!监督员……是怕这个房间的‘主人’使坏吗?”
她居然把两人随口搪塞的理由当真了……不过,以这两位平时靠谱的形象,似乎也不奇怪。
“晓夏,怎么可能啊。”我哭笑不得,“班长,楚冬,你们别开玩笑了,快回……呃,等等。”话说到一半,我忽然停住了。
被围观固然尴尬,陈晓夏肯定也害羞。
但转念一想,让她们留下,似乎也有好处?
“诶?真的需要我们留下吗?”苏晚晴有些意外。
“班长,这话是你自己先提的。”我看着她,“虽然听起来有点怪,但刚才……你们在确实帮了忙。万一……又像之前那样不顺利,或者我太着急……有你们在,感觉会安心点。说实话,上次多亏了你们。”
“哦哦!果然会有麻烦啊!”陈晓夏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上次是指……”
她无心的一句话,让楚冬的脸瞬间红透了。
“不、不是!只是……有点小状况……但最后解决了!大概……比想象的……咳哼,总、总之不用担心!”楚冬语无伦次地解释。
“冬冬,你越说越让人误会了。”苏晚晴扶额,“好像林默做了什么奇怪的事一样。”
“就是啊!”我忍不住附和。
楚冬像是受惊般缩了缩肩膀。平时那么可靠的人,一涉及这种话题就完全不行。
“我来说吧,”我接过话头,“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万一发生什么误会,会比较麻烦。比如……需要‘证人’什么的?不对,这个词不太对。我是说……能证明我没做奇怪事情的人。”
“什、什么意思?我不太明白……是林默你会遇到麻烦的意思吗?”陈晓夏歪着头,困惑地问。
果然,这么解释太抽象了。
“打个比方吧,”我努力组织语言,“就像最开始我和班长那次,虽然顺利,但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呢?假设——只是假设——班长哭着跑回大家那边,一边哭一边说‘他威胁我不听话就不让出去,还强迫我这样那样……’,然后走路还一瘸一拐的……那场面,想想就可怕吧?”
“首先,当然是问询情况。”楚冬用极其自然的语气接话,“备用床单很多,可以用来把人绑在床上拘束起来。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是假设,但我还是感到一阵寒意。她除了剑道,是不是还学过什么擒拿格斗?感觉徒手也打不过……
“太、太过分了!”陈晓夏急道,“林默怎么可能做那种事!肯定是误会!”
“谢谢晓夏你相信我,”我苦笑道,“但问题是,我很难证明‘我没做’。而且这种环境下,女孩子可能更容易勉强自己,比如‘为了大家我忍了,但实在受不了’之类的……”
“可、可是女孩子这边也是同意……啊!”陈晓夏捂住嘴,脸红了,“我是说,做、做那种事……是大家商量好、有心理准备的!我、我就是准备好了才来的!”
“但‘做’的具体内容,可能有认知差异啊。”我继续举例,“我觉得正常的事,对女孩子来说可能是难以忍受的……”
“呜……可是……”陈晓夏努力想反驳,却一时语塞。
等等,我是不是跟她讨论得太深入了?好像没必要这么吓唬她。
“总之,我只是说存在这种可能性,不用太在意。”我赶紧往回找补,“提到‘监督员’,我才想到或许需要这么个角色。”
“哦……原来是这样。”陈晓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万一真出了麻烦,或者林默你被误会了,确实不好办……”
她说着,看向床边的苏晚晴和楚冬。苏晚晴有些尴尬地开口:
“其实……我们本来只是打算稍微看一下,没问题就回去的。不过,林默说的也有道理。当然,我们绝对没有偷窥朋友隐私的癖好!但如果晓夏你觉得有必要,我们可以留下。”
“……呜……好害羞……但是有人看着会更安心吗?”陈晓夏小声嘀咕,看向我,“林默你觉得呢?”
“被看着当然不自在,”我实话实说,“但如果晓夏你觉得这样更安心,我没关系。”
“这样啊……”陈晓夏低下头,手指绞得更紧了,像是在说服自己,“刚才冬冬的时候,班长也在……而且,这里只是梦,不是现实……”
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脸颊通红,声音细若蚊蚋:
“那、那……请你们留下来吧。那个……我不是有奇怪爱好哦!只是怕失败,而且我相信林默,但万一被其他人误会就不好了……绝、绝对不是想看才同意的!”
局势似乎朝着更微妙的方向发展了。我莫名有种旁观者的错觉,或许是在逃避现实?不,这里本来就可能不是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