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应该没问题了。
我怀着期待,腰腹用力向前一顶。
“……呃……!……呜……啊……唔……”
仅仅是进入了一点点,楚冬就发出了压抑的痛苦闷哼。
“没、没事吧?”
我停下动作。
“比、比预想的……但……没关系……继、继续……”
她声音发颤,却还在逞强。
如果觉得勉强,一定要说出来。
我再次尝试。
滋溜……
龟头前端再次被湿热的粘膜紧紧吸住。
位置对了。
这次,我稍微加大了力道。
“……嘶……!啊……唔……!哈啊……哈啊……嗯……”
楚冬的身体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
看来相当疼,床单被抓出了深深的褶皱。
“……哈啊……哈啊……这、这样……就算……成功了吧?”
她喘息着问。
“抱歉……只进去了一点点。”
我有些无奈。
“怎、怎么会……没、没关系……我……可以的……我锻炼过……没那么娇气……”
她还在嘴硬。
怎么办?
在入口处几次尝试失败,被反复撩拨的欲望已经胀痛到极点。
如果她说可以,是不是该干脆一鼓作气冲破阻碍?
不行,她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再怎么锻炼,这和运动受伤是两码事。
“我们还是慢慢来。可能是我方法不对。”
“怎么会……唔……嗯……”
我只是腰部稍稍用力,她就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仔细看,她眼角已经泛起了泪光。
“果然还是算了吧。别勉强了。”
“没、没勉强……早知道会疼的……你不用顾忌……”
她倔强地坚持。
我当然也想继续,但更不想让她这么难受。
可她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这局面真是棘手。
“或许……我多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