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林默同学你也……”她脸上血色褪去,声音有些发颤,“你们……真的都看不见?那扇门……明明就在那里啊……”
“晚晴,你只是……受了刺激,有点混乱。”楚冬放缓声音,试图安抚她,“你需要休息一下。”
苏晚晴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一向冷静可靠的她,此刻罕见地显露出慌乱和无措。看到她这副样子,艾莉有些害怕地看向我,压低声音:
“喂,林默……你到底对班长做了什么啊?该不会是……‘想出去就得听我的’之类的,然后对她做了什么很过分的事……吧?”她说着,还配合地打了个寒颤。
“艾莉,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有些无奈,“我怎么可能会对班长做那种事?”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心底某个角落,确实闪过一些不该有的、趁人之危的念头……我暗自反省。
“就、就是啊!林默不是那种人!”陈晓夏立刻出声为我辩护。她这么维护我,让我心里一暖,也更愧疚了。
“呜……对不起嘛,晓夏。”艾莉吐了吐舌头,“我也不是真的那么想,就是……想调节一下气氛……”她大概也是因为不安,才用玩笑来掩饰。
“或许,”一直沉默观察着白墙的江小汐忽然开口,“只有满足了‘条件’的人,才能看到出口?”
她说着,走到苏晚晴刚才比划的位置,伸手摸了摸墙壁,又轻轻敲了敲。
“从触感和声音判断,不像是后面有空间的样子。不仅仅是‘看不见’,而是物理上就不存在。那么,晚晴姐看到的‘门’,可能是一种只对满足条件者显现的‘提示’或‘通道’。”她冷静地分析着,病弱的身体里似乎蕴含着远超外表的坚韧和理智。
“小汐说得有道理。”苏晚晴似乎也稍微镇定了一些,她看着那面墙,若有所思,“如果那样解释的话,只有我能看到门,也就不奇怪了。”
过了一会儿,苏晚晴似乎从最初的震惊和混乱中恢复了过来。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拿出了班长的架势,开始分析:
“按照墙上的信息,满足‘条件’就可以离开房间。但现在仔细想想,那个表述其实挺暧昧的。它指定了行为的内容,但没有指定执行者。可以理解为每个人都需要单独满足条件才能离开,也可以理解为……只要有人(或同一对人)重复满足条件,或许就能为所有人打开通路?”她的思路清晰起来,只是脸颊依旧微红。
“诶?什么意思?听不懂啦——”艾莉挠着头,一脸困惑。不仅她,其他人似乎也有些茫然。
江小汐再次看向墙壁,轻声接口:“晚晴姐的意思是,或许不一定需要每个人都和林默同学……完成那个‘条件’。比如,极端假设一下,如果晚晴姐继续和林默同学……重复足够次数,或许我们其他人也能看到‘门’?”
“小汐反应真快。”苏晚晴点点头,尽管脸上红晕未消,语气却尽量保持平静,“从那条恶趣味的信息风格来看,要求每个人都……的可能性或许更高。但‘尝试’一下另一种可能性,总比没有希望好。毕竟……大家心里都会有抵触吧。”
我花了一点时间才理解她的意思。
她是说,或许不需要每个人都和我发生关系,只要由她(或者加上其他人?)来“承担”足够多的次数,就能让所有人离开?
墙上的信息只说“不做爱就出不去”,没说“只有做爱的人才能出去”。
但苏晚晴这个解读,多少有点牵强。
和我想到一处的陈晓夏,已经慌了起来:
“那、那样不好吧!万一不行呢?而且就算行,四个人……那得八次吧?班、班长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我也认为需要更慎重地考虑。”江小汐冷静地补充,“如果最终证明必须每个人单独完成条件,那么现在让晚晴姐过度……尝试,不仅是无谓的负担,也可能造成不必要的伤害。”
确实,考虑到苏晚晴的负担,这实在算不上一个好主意。
“但是,小汐你身体不好,不能让你冒险。”苏晚晴看向江小汐,语气坚决,“这么一想,由我来先试试看,也不是完全不能考虑……”
“可是……”江小汐语塞了。平心而论,让我对病弱纤细的江小汐下手,我也确实会非常犹豫。
班长突然提出这种方案,原来是考虑到其他人的处境。
对她自己而言,或许已经“经历”过了,心理障碍小一些?
但对其他女生来说,“必须做爱才能离开”这件事本身,就是巨大的难题。
“那个……如果……如果一定要这样的话……”陈晓夏忽然嗫嚅着开口,脸涨得通红,“我……我可以……”
她的话还没说完,楚冬已经一步跨出,挡在了前面。
“下一个,我来。”她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一种凛然的气势,目光直直地看向我,“我没问题。武术锻炼的不只是身体,还有意志。这种‘试炼’……我承受得起。林默,你……愿意配合吗?”
她的话语不像邀请,更像是一场严肃的、关乎道义的“对决”宣言。
我们被关在这个白色房间里,似乎只有通过做爱才能离开。
和班长苏晚晴做过一次之后,大家正在商讨接下来的对策,几经波折,武术社团的楚冬主动站了出来。
“如果楚冬同学你决定要这么做,我会配合。”我斟酌着词句回答,“不过……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说实话,心里并非完全没有那种冲动。但这是对同班同学,做这种事真的可以吗?这种犹豫也同样存在。
“那、那个……我……”陈晓夏似乎想说什么。
“晓夏,没关系。我会好好完成的。”楚冬朝欲言又止的陈晓夏点了点头。陈晓夏扭捏了一会儿,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低下头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