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样会让我绷紧身体呢?
细节有点太多了,她舔舐着耳廓,时不时咬一下耳垂,因为我喜欢这样。
我又说:快一点。
我想要更强烈的感觉,强烈到可以刻印在体内。
私处的动作变得愈发激烈,耳边甚至听见了她的轻喘,这是因为动情吗?
应接不暇的刺激让乳房内部一阵阵跳动,因为催产素,或者只是普通的夜间产乳。
她的胸口总是磨蹭过乳尖,渐渐地沾染了不少水珠,像我们赤裸着睡着的那天一样。
有时候我们会把性器官贴在一起磨蹭。
大脑顺遂我意,剪辑出了画面:温热的汁液掠过腹部,滑入三角地带,混合着体液一起成为润滑,或许还会被咀嚼至阴道深处。
看来我的性幻想真是没救了。
我叫她姐姐,她突然抖了一下。
性爱中的田嘉鸢太好懂了,她其实喜欢被叫姐姐,却又接受不了自己喜欢。
如果不断这么叫她,她会很快高潮,并发出短小而羞耻的呜咽。
对这种词产生反应,让它变成狗哨,日常生活不就完了吗?我只好删掉一个字,让她不至于平白无故表现得太奇怪。
即便是假的,她却极为真实地停下了动作。
不要逗我了。她害臊地亲亲我的手心说。
唇瓣上留着一点滑腻的液体。
为什么这种画面会那么清晰?
甚至可以支持我的视线一路向下打量,她的锁骨也在反光,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水,乳汁隐入私处的毛发中,她的皮肤被染得一塌糊涂,非得洗澡才能弄干净了。
但是,怪不得我吧?难道她自己就没有一点点想要吗?否则,去哪里找一个理性又正当的理由和亲妹妹做爱呢?
你生气了?姐姐。
我看见自己恶劣地伸手进她的口中,搅弄她的舌头。
那副羞耻又迷离的情态,怎么会是假的呢?
已经意识不到她是在用何种方式为我带来快感,也忽略了快感正变得过分真实,我一味认证它是假的,只顾着谦卑地向年长的血亲请教:我说错话了吗?
你为什么不回我?
姐姐,你不想我吗?
你想念跟我做爱吗?
然后,高潮打破了睡梦的帷幔。
现实中,私处滚烫地淌出真实的欲望,仍在微微抽搐。
“你醒了?”
那种轻喘声好像真是真的。
梦里的女人从我腿间收回手,做了一个深呼吸,好恢复相对平静的声线。
“你好像很难受,一直蹭过来……呃,那个……我去洗一下手。对不起。”
天还黑着,心跳仿佛暴雨中的雷鸣。半梦半醒的头脑促使我勾住她的衣领,满怀依恋地亲吻她。“你还回来吗?”我有点分不清这是哪年哪月。
姐姐犹豫着,仿佛真的考虑了再躲去什么地方。万幸,她最终回道:“不然呢,我还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