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绛绡,莫要病急乱投医。那是本君私人的洗髓汤池,从无外人踏足过半步。男女有别,此事断不可行!”
“寒川哥哥……绡儿真的撑不住了……”
绛绡整个人娇软地瘫倒在他臂弯里,那对沉甸甸、饱满挺拔的酥胸在紧绷的紫纱下疯狂起伏,滚烫的香汗甚至浸透了应寒川手掌下的衣料。
娇艳绝伦的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水,呼吸急促而粗重:
“里面发烫得像有千百把火在烧……若再无至寒的神力压制,这股火毒非要把绡儿的经脉毁了不可……寒川哥哥若是不放心,大可在汤池外布下结界看守……求求你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将温热湿烫的小脸死死贴在应寒川宽阔坚硬的胸膛上,修长柔韧的娇躯紧紧缠着他的神袍。
看着怀里这具痛苦不堪、似乎随时都会废掉经脉的娇软身躯,应寒川暗暗攥紧了拳头。
他想起了当日在幽冥峡谷,若非绛绡舍命替知微挡下那一掌,知微早已不复存在。
她是知微的救命恩人,如今因为那旧伤落下了这等走火入魔的恶疾,自己若是因为陈规陋习而袖手旁观,实非大道所为。
况且,上古白龙一族性情高洁纯粹,应寒川更是数万年来与男女情爱全然无缘。
在他那简单而冰冷的认知里,虽然隐约觉得让异性进入自己的私密汤池极其不妥,但到底无法将“借用温泉疗伤”与世俗男女间那等龌龊淫靡的情欲越界彻底联系在一起。
“……罢了。”
应寒川暗暗叹了一口气,语气冰冷却带着无奈的纵容:“仅此一次。若能压制你体内的恶毒,本君便破例一次。”
“多谢……多谢寒川哥哥!”绛绡美眸中划过一丝惊心动魄的快感与得意。
……
半刻钟后,后山幽谷深处。
一处被浓重冰雾环绕的汉白玉汤池赫然呈现在眼前。这便是应寒川平日里褪去战甲、独居洗髓的至纯冰髓温泉。
池水清澈见底,泛着缕缕刺骨的至寒冰气,池边仙草环绕,寂静得只有水声叮咚,散发着独属于白龙战神那高洁、禁欲、冰冷而又极其私密的气息。
“你且入池浸泡,借寒气压制内火。”应寒川背过身去,负手立在汤池边缘,高大挺拔的脊背如同一座不可撼动的冰山,声音冷肃:“本君会在池边为你护法。”
他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了一阵衣物褪去的轻微窸窣声。紧接着,是一声因猝不及防的极寒而发出的娇弱惊喘——
“嘶……!”
以为她是被这至寒的冰气反噬冻伤,应寒川心头一紧,下意识地猛然转过头去。
可当他的视线落在汤池边缘的那一刻,这位高高在上的白龙战神,整个人彻底僵死在了原地!
那身被汗水与药油浸透的深紫色长裙早已被她褪尽,随意地堆叠在池边。
只见冰雾缭绕的清澈汤池中,绛绡未着寸缕,正以一种极其香艳的侧身姿态,堪堪站在泉水边缘。
因为极度的冰寒,她微微侧过身子,双臂虚虚地交叠在身前,如丝绸般黑色长发湿漉漉地垂落下来,半遮半掩地搭在胸前那对高耸硕大的雪乳之上。
在那几缕半透明的黑色湿发缝隙间,那两颗因极寒与刺激而充血、硬挺娇艳红樱,正如红宝石般倔强地挺立着,若隐若现。
池水较浅,冰蓝色的水面刚好只没过她那肉感丰腴的蜜桃臀下方。
那盈盈一握的纤腰之下,浑圆饱满的雪白臀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水珠正顺着那惊心动魄的肉感曲线蜿蜒滑落。
应寒川立在池边,那双冰蓝色的龙瞳在接触到水面中央那幅绝美而色欲胴体的瞬间,宽厚挺拔的脊背瞬间绷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