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将她那绵软丰腴的身子狠狠揉进怀里。噙住那两片通红樱唇,大口大口地啃咬起来。
另一只手将抱着的皂色外袍扔在地上,反手就把房门重重关上,插死了门闩。
佟湘玉被这一吻,丁香小舌熟练伸进邢育森口中,吞咽着他的津液。
两人唇齿相缠,跌跌撞撞地退到了圆桌旁。
邢育森大手往腰间一摸,三两下扯脱了腰带,外裤连同底裤一把褪至膝弯。
刹那间,那根早已忍耐多时的狰狞巨物,直挺挺弹跳出来。
硕大紫红的棱头甚至还在空气中耀武扬威地颤动几下。
双唇微启,拉出淫靡的银线。
佟湘玉斜倚在桌沿,目光直勾勾落在那根怒发冲冠的庞然大物上,喉头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唾沫,胸口两团雪白剧烈起伏:
“夫君……你这死鬼咋才回来嘛……额一个人在屋里……都快被相思折磨死咧……”
“等急了?让爷默默,到底有多急?”邢育森坏笑一声,大手探入她半褪的亵裤,两根手指顺势没入那泥泞蜜穴。
只觉里头又热又湿,层层叠叠的软肉,瞬间吸住了他的手指。
拔出时,“啵”的一声,带出一片晶亮黏腻的春水。
“啧,都成了水帘洞了。你这贪吃的骚蹄子,看爷今晚怎么收拾你!”
邢育森长臂一揽,将她打横抱起,几步跨到拔步床前,将她轻轻抛在软褥之上。
“哎哟!”
佟湘玉娇呼一声,丰满的身子在锦被上弹了弹,那件葱绿抹胸在颠簸中斜斜滑落,露出大半边白腻奶子。
接着,那条早已湿透的月白亵裤,被邢育森扒下,随手扔到床外。
失去了最后的屏障,那幽秘的花谷全然暴露在烛火肢下。
两片肥嫩的花瓣微微翕张,吐露着鲜红湿热的媚肉,汩汩春水正顺着股沟漫开,在床褥上洇出一大片暗色。
邢育森坐在床沿,目光落在那半褪半挂的葱绿抹胸上。
翠绿衬着极白,半遮着一颗乳峰,另一颗却在微凉空气中骄傲挺立。
这般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反倒比赤条条,更勾得人血脉贲张。
佟湘玉被他盯得浑身发烫,花心深处奇痒难耐,哪里还容他细细品鉴?
翻起身子,她爬到邢育森大腿上。一双玉臂紧紧抱住他的脖颈,将自己那泛滥成灾的蜜穴对准那根擎天玉柱,便是一沉。
正是一招“观音坐莲”!
“咕叽!”
“嗯啊~夫君!”
一声长长的销魂呻吟从佟湘玉喉中溢出。那泥泞紧致的花径,一口便将那根滚烫粗壮的阳物齐根吞了进去。
直达花心的充实感,瞬间填满里面所有的空虚。
“嘶……你这婆娘,夹得这般紧……要把爷的根子折断在里头不成……”
邢育森被这一坐,只觉周身被层层紧致湿滑的热肉包裹吮吸,头皮发麻。
双手匆匆扣住她那两瓣丰挺的肥臀,向上狠狠顶弄几下。
这几下又深又狠,顶得佟湘玉三魂七魄都飞了大半。她闭着眼,腰肢如风摆杨柳般主动套弄旋转起来,身子大起大落:
“噗嗤……咕叽……噗嗤……”
床架发出一阵吱呀轻响,伴随着肉体相撞与春水翻涌的淫靡水声,在静夜中格外清晰。
“啊……老邢……你的东西好大……把额里头都撑满了……顶到花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