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也听过差不多的话?】
弥久想起山口那句——我只是需要确认一些事。
千夏已经从她的表情里得到答案。
【七年过去,还是一样。】
美子握紧了拳。
【我跟我爸不一样。】
千夏问:【那她身上的月种从哪来的?】
美子脸色一下绷住。
千夏没再逼她,伸手拿过另一张照片。
拓真躺在榻榻米上,双眼闭着,衣服掀到腰侧。那里有一道淡黑色的纹路,形状与隼人现在身上的几乎一样。
千夏把照片推到隼人面前。
【把衣服拉起来。】
隼人看着她。
【我的腰?】
【腰。】
隼人隔了片刻,还是把上衣往上拉了一些。
黑线从左腰沿着腹侧延伸。
比离开诊所时更清楚。
千夏走近,手指停在距离皮肤不到一指的地方。
【几次?】
隼人皱眉。
【什么几次?】
千夏抬眼。
【你和她。】
房间里的气氛立刻变了。
美子别开脸。
弥久盯着千夏。
【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引纹不会平白出现。】
千夏指着那道黑线。
【它叫引纹。】
弥久重复了一遍:【引纹?】
【月种吸取过一个人的生命力,便会将他记下来。】
【取过什么?】
【生命力。以前那些老人喜欢叫阳气、寿命,名字不重要。】
千夏收回手。
【真正需要在意的是,它已经记住他。】
弥久的胸口往下一沉。
【会怎样?】
【你靠近他。】